他弯起了睛，又抬起手，以两手指迅速地在我的额上敲了一下，说：“就知你是装的……小狐狸。”

他来到病床边坐下，显然是因为我一直看他，他眯起了睛，说：“别怕，这里不是重症监护室。”

现在我本就不想看见他。

我用力闭上。

他说着，抬起着手的手，在我的脸上挲着：“郝院长说你免疫力太低，所以见你需要暂时隔离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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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：“是谁送我来医院的？”

我问：“还有多少日日？”

我说：“我没有伤心。”

脚步声传来，我寻声望去，见到一个穿着隔离衣的男人影。当他走到近前时，我终于看清是郝院长。

“是繁先生。”郝院长说，“因为你发烧、昏厥、呕吐。不过我已经告诉他，你的情况是导致的病发症。”

我正想着，忽然听到了开门声。

难怪药突然近乎失效了……

这话一听就明白，我问：“是不是又恶化了？你告诉我，我不会激动的。”

他和郝院长一样着罩，穿着隔离衣。

可我现在却在医院。

我重新闭起。

“嘛这么可地看着我？”他说着，手指抚上了我的嘴，“难不成是想要一个亲亲？”

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繁华的脸。

郝院长了：“很不妙。瘤的尺寸突然膨胀了接近三分之一。”

他低看看我，说：“已经醒了，觉怎么样？”

见他转要走，忙问：“我的病情怎么样了？”

我这么想着，睁开了。

“片已经发给梁医生了。”郝院长说，“等他回复，我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
难繁华已经知了？

我闭起，觉他的手指始终在我的脸上连着，良久，发了一声低笑：“跟咱家的小兔一样一样的，摸一摸就把睛眯起来了。”

四周充斥着药和消毒的气味，淡淡的，但非常刺鼻。

“还好。”我说，“上很累。”

没听到他的声音。

他走路的脚步一向不重，听不到也是正常。

我：“谢谢您……”

繁华顿时笑了，屈起手指，刮了刮我的鼻：“原来还能说话啊。”

等了许久，仍旧没有动静。

觉他在手指恋恋不舍地在我脸颊上抚着，半晌，忽然说：“菲菲……”

稍久，他的手也放了下去。

“嗯，你染了病毒，没有好好保养。”郝院长说，“需要在医院观察至少三天。”

郝院长前脚去，繁华后脚就来了。

我仔细地回忆了，最后的记忆是在车上，当时繁华在我的旁边。

“…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昨天本来是想带你来散散心，想着他们有事求我，肯定是尽力讨好，没想到又惹你伤心。”

安静……

也好。

“这个我们也不好判断，”郝院长说，“先等等梁医生的意见，别急。”

我睁开。

尽他着罩，但仍能从他的睛中看，此刻他正在笑。

我忍不住开了：“你不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