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我跟他说，我希望他在协议里去掉所有对我的限制条款。就算我轨，他也得养我爸爸。然后他答应了，又派了个新助理来。”

我，说：“是。前两天只能躺在床上，今天觉有力气了。”

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计划，关于怎么撤走保镖，这几乎是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……我很快就想到了办法。

说：“我又不是真的。”

不过，他只是来陪我聊天，有时也喂我吃东西。

肯定是觉得，相比我死，我走了，对他的刺激会小一些。

苏怜茵目光微凝。

“是真的，你的免疫力太低，需要观察几天也是真的。”梁听南说到这儿，温柔地笑了，“等你能有菌环境了，我是一定要讨一个吻的。”

苏怜茵今天穿着一藕荷的裙，看上去温柔而易亲近。

她一门，便在床边的椅上坐下，说：“梁医生说你想跟我谈谈。”

苏怜茵冷冷地看着我。

何况就算是好了，也是可能会复发的。

我只是让梁听南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
我说：“我保证，一周之内就会离开。但如果我走了，他也利用我爸爸威胁我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
我知，她需要时间思考。

繁华患过双向情障碍，这病的表现就是狂躁伴随抑郁，不止有攻击，而且会自杀。

苏怜茵又不说话了。

我早料到她会这样问，说：“因为他不对劲。”

虽然繁念说他的病好了，但我觉得他疯疯癫癫的，不像是好了。

我说：“从我这次回来开始的。”

转到普通病房这天早上，苏怜茵来了。

苏怜茵，问：“要谈什么事？”

我说：“院之前我陪他去应酬，他突然在饭桌上把一位女客人的到了菜上。他说原因是对方惹我伤心，但其实本就没有那状况。”

繁华又一次找我签，虽然换了人，但苏怜茵显然也知了。

我在床上躺了三天，这期间，梁听南每天都来。

苏怜茵沉思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是怎么推掉养老协议的？”

我也沉默。

我继续说：“他最近变得很粘人，总是盯着我，看我在什么。还跟我说，他很不安，很害怕。”

苏怜茵说：“你为什么不现在离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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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怜茵总算开了：“这状况多久了？”

如此虚弱的情况下，若不是万不得已，真是完全不敢见她。

“我也想来看看你的情况。”苏怜茵说，“听说病情一步恶化了。”

我虽然已经能够下地，但其实还是很虚弱。

“是，”我说，“想不到你竟然直接来了。”

其实，知他有过这病后，我就理解苏怜茵持要我在死前离开的原因了：

苏怜茵没说话。

我继续说：“我只好表现得很开心，问了他好几遍，说是不是我死了也没关系……他就不跟我签了。”

我笑了笑，说：“好。”

所以，我将繁华的行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，目的是让苏怜茵觉得，他已经在复发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