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穆腾的声音清晰了些：“妈妈？”

我说：“我是说，需要我什么，你才能把他们三个还给我。不是什么事，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
也就是说，繁华至少要把他们留到圣诞节。

我说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来的。”

“很好，你终于像你的孩们一样识时务了，”苏怜茵笑着说，“他们真的好聪明。”

穆腾明显是在撒谎，穆雨更显得滴不漏。

他仍是那副姿态，于是我直接开了：“我什么你才能放了他们？”

穆雨的声音低了些：“腾腾葛葛，她要跟你讲。”

“她好啰嗦。”穆腾抱怨了一句之后，听筒里便传来了一阵窸窣。

我说：“爷爷是真的……”

“知啦，妈妈。”穆腾说，“姑姑要跟你讲话。”

他就坐在我旁边，靠在座椅背上，手里假模假样地拿着平板电脑，假装在理公务。

“我已经联络过他们了。”繁华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动着，神态漫不经心，“他们不会去鉴定，也不会告诉我妈妈，放心吧。”

“好，麻麻。”穆雨说，“我们会问问姑姑，可不可以每天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
我代他：“爷爷想你们了，你们要去爷爷家。不过答应妈妈，上次的事……”

“那你们要玩得开心。”我说，“妈妈保证，很快就去接你们。”

这俩是直接从我手里被抱走的，以他们的心智，绝对不会没明白自己的境。

“上次我们被绑架了呀，”穆腾说，“有个坏人冒充爷爷。”

现在他们表现得贴一些，是很好的策略。

我说：“我希望可以每天都跟孩们联络，早晚两次。”

我闭了闭，劈手夺过平板电脑。

我说：“如果你放我们走，也许我还有可能原谅你。

我最担心的就是如果他俩在那边闹，激起他们的反吃苦。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乖乖的，妈妈就放心了。”

“可以。”苏怜茵说，“但别怪我没提醒你，如果你了……你明白的，就失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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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华凝视着我，稍久，歪了歪，弯起了一侧嘴角：“就是等你不再用看在这神看着我的时候。”

距离圣诞节，还有四个多月。

圣诞节……

显然，他不打算参与我们的对话。 [page]

繁华不得不朝我看过来，这会儿他的脸还着，两边严重不对称，看起来格外邪恶。

这语气酸溜溜的，明显并不是真心的称赞。

我看向繁华。

“真乖。”我说：“把电话给哥哥。”

“等时机到了。”繁华仍旧没抬。

挂断电话后，我再度看向繁华。

她的意思是，如果我了什么需要被“惩戒”的事，这条就不算数。

“我知。”穆腾说，“我们会仔细查看爷爷的。”

我一下没反应过来：“嗯？”

很快，听筒里传来了苏怜茵的声音：“我们正在去我爸爸家的路上。”

“我们会保护好爷爷的，”穆腾说，“赶走他边的坏人。”

我说：“什么叫时机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