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车上的对话结束后，我再也没有跟他讲过哪怕一个字。

“……”

不过纵然如此，他的脸还是难看极了，难看到令我心底涌上了一阵扭曲的兴奋。

“是好消息，今天我去医院，发现我有……”

“我的理智就是死也不会相信你！”我低吼着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反正我爸爸已经没了，还不是随你编排？他知我在你边受了多少苦，绝不会把我再给你！”

有杀他，”繁华又着急起来，“我告诉你这些，就是想让你理解，他活着对我来说才是有利的，我不可能要他的命。”

“别以为扣着我的孩就万事大吉，”我说，“你继续我，我就自杀给你看。”

繁华还是没吱声，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
“是啊，”我说，“产不会死人，当年掉你的孩时我就知了。”

因为饭已过，餐厅里几乎没什么人，但附近的侍者还是了满脸张。

当然，那绝不会、也不应该是我。

我不着急，继续说：“你知我和权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‘在一起’的吗？”

他的脸上并没有意外，毕竟我在医院里时，他肯定就坐在车里想这个。

中午吃的是意大利菜，繁华了许多海鲜。

我撩起看向他。

正说着，手机猛地被夺走了。

“你开什么玩笑？”我皱起眉，“这是权御的孩，你没权利决定它。”

繁华还是没说话，他可真能忍。

虽然我不理他，但繁华一直在叨叨叨，这会儿又开始聒噪：“吃完饭之后，咱们一起去公司，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
我不怕，继续说：“记得你结扎了，所以是权御的孩。”我抬看向他，“他必须得知。”

电话那端的确是唐叔，他语气疲惫地问：“有什么事吗？繁太太。”

我的手机响了。

繁华显然接不上话，看向了窗外。

我拿起刀叉，将他给我剥的那堆垃圾到一边，一边吃一边说：“我怀了。”

“提条件吧，”繁华说，“这不正是你的目的么？”

繁华一愣，随后才：“我没那个意思！我只是希望你理智……”

“啪”一声，被拍到了桌上。

“是你又现以后的一天，那天你吻了我，权御气坏了，要跟我分手。”我决定一把火，“我怎么舍得？可是歉本不用，于是我也生气了，脆掏我最惹火的衣服，把他骗到我的车里……那天我才知，他居然是第一次……”

“他还昏迷着，”唐叔说，“是什么事？可以对我讲吗？”

说着我抬起，说：“权御跟你不一样，他又矜持又传统，从来都不会不顾别人受地来，相反，都要我忍不住了，把他倒才行……”

繁华还在自顾自地说话：“我给你准备了惊喜，保证是你最喜的那。”

虽然我就是在等这句话，但它真的来时，我还是假模假样地皱起眉，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……”

我放下刀叉，抬手温柔地抚着小腹，说：“真开心啊，跟我的人有了孩，医生说他很健康，心很劲……”

繁华仍不吭声，转靠回了椅背上。

没听到繁华说话，但我的余光可以看到他的手指，他攥了餐刀。

“什么条件你才肯拿掉它？”

“有利？”听到这两个字我就来气，扭瞪向他，“没利他就可以去死了，是吗？”

也许我们俩真的得死一个吧？

我放下刀叉，拿了手机。

“那你就试试看。”繁华说着，发动了汽车，“如果你成了，我就带着他们一起下来陪你，咱们一家人在间团聚。”

繁华一下住了。

“想让你把电话给阿御，”我风得意地说，“我有要事对他说。”

是我让他打给我。

“我也可以‘帮’你拿掉。”繁华轻声说，“反正产不会死人。”

繁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，手里地攥着我的手机：“不准再联系他。”

繁华终于声了。

“别不相信，”我说，“孩是你的，而我早看透了你的秉。等我一死，你就会开始想我这些话了，到时绝不会舍得要他们的命。”

我算是明白了，这疯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，威胁是没有意义的，他比我更会威胁对方。

他像以前一样给我拨壳挑刺，我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地坐在他对面。

我接起来，说：“唐叔。”

繁华依旧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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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然也不能把天彻底聊死，便说：“我要你再给权御一颗心脏。”

不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