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没有爸爸的事，我也受够他了。如果不是因为那时我没办法决定，连他的孩我都不会生。”我说，“正如你说的，药已经被你换了，谢谢你这么，现在我连一心理压力都不必有了。他自杀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？当年他几次三番打算掐死我，我们扯平了！”

穆安安带我来到了一间小酒馆，环境清幽，播放着淡淡的轻音乐。

“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他们，”我说，“他们今天打电话给他妈妈，让她派了个律师，跑来要离婚协议和病历。我模仿他签名了个假的，也不知能不能蒙得住她……如果老太太知真相被气死了，他那两个非得扒了我的。”

见她开酒的动作都停下了，我怕她反悔，忙解释：“不会像上次那么严重的，其实不吃药也会自然退烧，是担心你害怕才告诉你。”

穆安安问：“繁念说什么了？”

“但他死了，繁念知那是我的，”我说，“所以她不让我好受，对我说这话。她希望我后悔，但我不会，我不后悔。”

“不要。”我说：“带我去喝酒吧。”

穆安安立刻：“这可不行。”

她正看着我，见我看她，便了一抹笑，说：“想抱抱你。”

我摇了摇，说：“我不后悔。”

穆安安瞪了我一，打开了红酒。

“呵……”她笑了，“从小就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我扭看向她，见她睛瞪得溜圆。

我不知不觉便说了一大串，以至于四周安静了好久，我才下意识地扭看向穆安安。

穆安安忙说：“药已经换了。”

没听到穆安安的声音。

我看向她。

我打开包，从里面找药，放到桌上说：“如果我发烧了，你就给我吃这个。”

“从小就嘴。”她白了我一，又扭看向另一侧，“后悔就后悔，又不丢脸，完全不后悔才不像正常人……不他过什么，你都了他那么多年。”

“没事，”我说，“我要是真喝死了，那就是天意，咱们还之前的计划安排。你把我的孩养大，公司送你。”

城堡里那张黑金的餐桌前，他气定神闲、义无反顾地端着它小啜饮，像是觉得酒不够匀似的，时而

“不知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有因为任何事后悔。”

到了椅背上：“你知我问的是什么啊？”

“我猜你也不喜酒吧郎店之类的场所，”穆安安拿红酒，说，“少喝一，晚上睡个好觉。”

我望着这杯散发着醉香的腥红，猛然间，前又现了繁华的脸。

“繁念说……”我也只能跟穆安安说说这件事了，“他没有杀爸爸。”

“我知她只是想让我后悔，”我说，“因为她已经猜来了，知下毒的是我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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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繁念总是骗我，她说的话不能数。”我说，“我不后悔。”

“一没关系的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明天也没事，清醒的话，他们三个又要跟我掰扯见爸爸的事。”

穆安安没吭声。

穆安安握住药瓶，说：“如果你没事，或者你没孩，那你喝死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