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听着，一边，待医生走后，便来到角落里，拿手机，这一次，拨打的是梁听南的号码。

他接了起来。

我说：“你有苏灵雨的号码吗？”

梁听南问：“你的声音怎么了？了什么事？”

“把她的号码给我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跟她对话。”

梁听南说：“你先告诉我了什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我已经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烦躁，“把她的号码给我。”

梁听南这才说：“好，你稍等……”

随后说了一串数字，又嘱咐：“虽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你千万不要跟她吵架，她可……”

我没理他后面的话，径直挂上了电话，了一气，拨通了梁听南说的那串数字。

很快，苏灵雨的声音便传来了：“菲菲，你好。”

仍是那样温柔，那样不可侵犯。

“妈妈……”我说，“很抱歉，今天打扰您。”

“是要给我拜年么？”苏灵雨淡淡地问。

“腾腾和小雨会亲自去给您拜的。”我说，“明天他们就到。”

苏灵雨的语气似乎温柔了几分：“乖孩。”

“前提是……”我说，“我还活着。”

苏灵雨气不变：“佛祖会保佑她的。”

苏灵雨的确和苏怜茵是不同的，这一次，我很直接地领略到了。

面对这样的人我还拿什么拒绝？

除了恐惧，除了答应，除了个“乖孩”，我本就不知自己还能什么。

挂上电话后，我从角落里绕来，一就看到了侯少鸿。

他正站在重症监护室门，满脸焦急。

见到我，立刻走了过来，问：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
我说：“打了个电话。孩们呢？”

“在哥哥的病房。”侯少鸿说，“别担心，阿旺他们在陪着。”

阿旺是他的保镖队长。

我了，在门的椅上坐下。

侯少鸿也挨着我坐下，柔声说：“是不是吓坏了。”

我没说话，低用手捂住了脸。

耳边侯少鸿似乎略略一顿，又：“抱歉，我最近接了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，比较麻烦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