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用巾了脸上的泪。

“谁说不是呢？谁有功夫给这蠢，揍他两下就得了！”

难怪啊，侯胜男还对我说过，繁华跟我离婚了，她特地调了好几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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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拿几个调料瓶，一边用勺量，一边说：“阿修都跟我说了，我觉得这都是他的错。”

我就算再没好奇心也忍不住了：“……我看你汉语说得没问题，那是我理解错了吗？你为什么对他会有‘想象的样’？”

“……为了你好也不能说吗？”我问。

我说：“你知我俩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真的，我发誓……我以后一定要对繁华坦诚。

“……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阿修不让我告诉你。”林搬来一摞盘，继续说，“舅舅在疗养院时，我跟阿修一起去看过他。”

我不像穆安安那么会聊天，这会儿气氛就很尴尬。

“他在那边都不说话的，只有侯小去的时候会聊聊天。”林说，“阿修说，侯小是你的朋友，我猜肯定是在聊你的事。”

我忙转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在疗养院时期就好上了。

果然……

虽然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
我把饺放到了桌中央。

这很奇怪不是吗？

“不能。”林攥巾，说，“这件事很重要，我……算了，我还是不讲了。”

我讷讷地说：“那你真是不容易，给人很辛苦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对呀！刚事时，医生让我准备钱，因为他撒谎用假名字，都没有保险！钱不够，就只能勉治一治。”

我什么都没有问过。”林说着，放下勺，抹了抹睛，“我相信他，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他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正当我纠结找个什么话题时，后又传来了林的声音：“有件事，舅舅不让我说，但我还是想告诉你。”

“我明白你说的。”我把消毒柜里的巾递给她，说：“你和他表弟的那个女人不一样，他也不是他表弟。你是陪他患难过的，他这样确实让人很心凉。”

她一边在锅里倒了油，一边满脸嫌弃地说：“家里明明这么有钱，还不在事的第一时间联系，明明知我没有医药费……亏我还一直懊恼，如果我去卖了，可能就把他的保住了！最后成这样，我说他是白痴，死要面当瘸，他还跟我吼！”

真人都在他面前朝夕相了。

安静。

“我觉得舅舅很你。”林说，“他只是需要时间，他最终还是会回到你边的。”

不讲就不讲吧。

林接过巾，摇了摇，说：“他不是我想象的样了……”

又说这个？

“因为……”林看向我，说，“你不要告诉他。”

我说：“本来是有事的，临时又打电话取消了。”

我自动把“了他一掌”这六个字理解成夸张，没在意地说：“怎么林修的是最近才治好的？”

“就是今天……其实我们一直跟在你坐的车后面。”林笑得有尴尬，“舅舅说，你说要自己走，他怕你事，想看看你去哪儿。不过看样你好像哪儿都没去……”

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：“他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喜什么就一定要得到，不择手段，也不考虑是否会伤害到别人。舅舅看到他这样，心疼得一直哭，给他找了最好的医生看他的，总算让他站起来了！可他当初那样欺骗舅舅，害得他跟你蹉跎这么多年……我让他歉，他却唧唧歪歪不肯，气得我了他一掌！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用力住压蒜，就像在压林修似的，直接把那颗可怜的大蒜压成了蒜泥……

我，说：“我不告诉他。”

如果繁华问我，我肯定会告诉他的。

林继续煮饺了，我则默默地端走盆，过一遍凉。

“你在家……”我终于问了这句话：“总打他吗？”

“我和舅舅一起搬过来的，他从来没有晚归过，也没有带过女孩。”林说，“有一次我去他房间叫他来吃饭，还看到他在一边喝酒，一边看你们的照片。”

“你得发誓。”她说，“就算是舅舅问你，你也不能说。”

这好像不是夸张了……

林了，笑着说：“没关系，我理解的。”

“现在虽然在舅舅的帮助下能勉站起来，可每天都在家嚎叫。”林那张纯情的俏脸这会儿气得微微发红，“说他残废了，需要关心，要我给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