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又不愿意说了。”林修急，“自尊心真的这么重要吗？朝自己的老公低一下会让你少块吗？”

安静。

我说：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活儿什么无所谓，但我不想现在他的面前。

“谁会真的需要你上班啊？”林修说，“半年总共批了不到十份文件，还净是人事变动。”

“那是怎样啊？”林修说，“是，他肯定不会要你了。但你真的就这么……你就不能诚恳地给他个歉吗？你这么事，你以为侯家不会知吗？”

“你确实不是。”林修说，“但这好活儿你不，就只能让给侯胜男了。”

我说：“说她总打你，还说是因为你欠打。”

我说：“然后你回报她的就是找小拉她去看，你这事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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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不该安他。

“这不是也明事理的嘛。”林修立刻嘚瑟起来，“那你什么时候跟我舅舅解释一下啊？”

“你自己去公司吧，”我

林修挑了挑眉：“你这家伙……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？”

何况……我自己又何尝不痛苦？

行吧，是我错了。

“哈……”林修笑，“我老婆能害我么？打是亲骂是……她还跟你说我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说不会让你什么呀。”林修说，“帮忙整理整理文件，安排一下行程。这对你来说小事一桩嘛，不是过目不忘嘛？”

我只好说：“那你等一下就把调职书拿来，我签字。” [page]

“那得看跟谁工作。”林修笑着说，“之前不是设计也去得嘛？”

“那可不，”林修滋滋地说，“你别看她嘴上厉害，其实就是个纸老虎。以前不能走得时候，每天晚上都给我，怕我肌萎缩，说以后赚了钱还要继续帮我治。”

忽然，林修表情一，扭朝后座看了一，随后放松的神情，说：“其实我也知错了……但她不能一直揪着这个不放呀。”

“良心？”林修冷笑，“哟，谋杀亲夫的人跟我谈良心？”

我瞄着他表情很不自然的脸，不怀好意地说：“想不到你是这好的人。”

“多的。”林确实总是提起他，虽然都没好话，“她还是很关心你的，对你的事很痛心。”

我说：“我又不是他的秘书。”

我懒得说那么多，只能：“上班谁会开心啊……”

“再说了，骂我也行，打我也行……”他叹了一气，沮丧地说，“不能真的不嫁我呀。”

我把车停到路边，解开了安全带。

虽然我对林所说的“他欠揍”以为然，但此刻还是禁不住心里一动，安他说：“你也别这么难过，她可能只是需要一时间，毕竟你是真的错了事。等她心情好之后，你再来跟她谈谈，解释一下，她要是真的你，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
林修愕然问：“你嘛？”

林修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我又不是这个专业的。”

我说：“她只写程序，又不喜当秘书。”

看到我会使他痛苦，我不想让他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