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吗？

这时，繁华突然拽住我的胳膊，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，压到了沙发上。

他的手在抖，酒都洒到了桌上。

“……”

我吓得脑一懵，不由得噤声。

“繁华……”我试探着问，“你是不是还想跟我在一起？”

繁华没说话。

果然，对视半晌，繁华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他住了我的脸：“你就是这样对他的？” [page]
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他摇了摇，满脸厌恶。

我不明白他的意思，更不敢说话，只能无言地望着他。

“对不起，我向你歉。”我说，“我可以补偿你，你想要什么尽提。你的份我会还给你，孩我已经跟你说好了，给你们家……”

说着，又倒了一杯。

“繁华。”我觉得他就是这个意思，这会儿也想不到别的，脆走过去搂住了他的，问，“你是不是还我？”

的确，这样歉毫无意义，我想了想，动了动，跪到了地上。

他丢开了我，翻下了沙发。

我觉到不妙，不由得屏住了呼。

“起来。”他截住了我的话。

四目相对，他的睛就像一条吐着信的蝮蛇。

疼痛令我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地想推拒这明显带有折磨质的行为，但很快又反应过来。

“你知这段日我在想什么吗？”过了一会儿，繁华又问。

“……”

我也觉到他的很僵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？”我说，“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，我向你歉。”

“说话呀。”他促，“就是这样勾引他的？”

可是现在完全没法说话了，他得我好痛。

“说你只是想气气我，本就什么都没！”他咬牙切齿地问，“会要了你的命吗？！”

“我想，”他看着我说，“你只要向我低认个错，我就顺理成章地原谅你……”

“我已经跟你离婚了。”他仰脖完了最剩下的半杯，说，“你走。”

他正站在酒架旁，开了一瓶xo，像喝似的了半杯。

听到我门的动静，他看过来，不等我开就说：“拿上你的东西，走吧。”

“说话呀！”他神近乎狠厉，“给我个台阶行不行！算我求你！”

“穆容菲！”他猛地了我的脸，“你不提他会死吗？”

是他先提的啊……

我说：“繁华，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，不要这样怪气。我知你生气，我完全理解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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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想说，我跟他那晚是喝醉了，我完全没有印象。

“我让你起来！”他低吼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是……”我忙说：“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……我跟他那晚……”

是啊，他对我什么都行，哪怕我现在很害怕。

直到繁华了里间很久，我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跑了过去。

于是我不去挣扎。不仅如此，我还主动解开自己的衣领，把他的手拽了来，试图讨好他。

他像一只血鬼似的咬住了我的脖。

这时，繁华突然动作一滞，撑了起来。

他苦笑，“你看我多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