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林修：“你这小钱是我赚过最累的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语气啊？”林修急了，“我跟他谁的力好，你心里应该有数啊！”

这次到林修不吭声了。

最后他说：“你真的没有过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修结结地说，“我动的。”

林修之于他，就是偷手袋的小偷之于我。

我从来不在意别人被激怒后的不择言，因为得到好的人，往往才能保持优雅。

“我总是要在他们面前保持一个不会死的样，免得他们都觉得是自己的不好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不那些，她也不懂，她就是把我当个人那样一起生活。她什么都跟我说，打工被骗了，遇见了小偷……她的生活里都有我，也依赖我帮她解决事情。”

我说：“可你不知没有钱的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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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他肯定会用比上次更难听的话骂我，我一都不在意。

我被侯少鸿搞得不能再定，最后还是他家里打电话，才把总算把他叫走了。

“我现在真的……”林修低声说，“我现在真的好难，四面楚歌。我爸恨我，不怎么搭理我，我舅舅也为了那个女人不理我，连玥玥都不怎么跟我来往。我知你其实也恨我，但我只能怎么办？我这辈最难的时候，是在我边，你不知她为我付了多少，真的，你都想象不到她为我付了多少，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
我说：“听来了。”

我说：“你也亏得。”

“怎么啦？要说什么？”

都哭了。

他以为，他是什么光荣的事吗？

他说不话的。

林修说：“我特别喜跟她这样一起生活的觉。”

我说：“你不该让她付这么多的。”

我说：“她不会搞暗杀吧？”

不可以被别人拿走，那毕竟是我的嘛。

我问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侯少鸿盯着我，嘴发白。

一个为其他人赴汤蹈火的蠢货，是什么光荣的事吗？

“噢……”

然而侯少鸿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后，只是瞪着我，瞪了我好久。

林修到底也没搞定他老婆。

我懂的，虽然，我并没丢过手袋。

“……”

“是，他们看起来都很我，我要什么给什么，有错永远都是别人不对，没人跟我心，没人跟我说负面的事儿，没人跟我吵架。他们就是光对我好，每次他们当着我的面，把那负面的话题打住，我就觉像是被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一样。”林修说，“我亲耳听到过，他们劝我舅舅，说不是不知他委屈，是怕我自杀。我想自杀，我早就想自杀了，可不是因为谁对不住我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自杀，跟他们全都没有关系。”

“生气啦？”

“当年你老公本打不过我。”林修说，“我可是从四岁就开始练拳击了！”

我握住他的手，说：“那你又是不是公狐狸呢？”

“何必谈那些呢？”我笑着说着，起抱住他的腰，说，“我们在一起很快乐，别的又有什么要？”

林修辩解：“我已经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但他可以动作，他一把将我掀到了床上，悬在上方，住了我的脸。

林修叹了一气：“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

“……”

我发誓，我比他更希望是如此。

“你知她为什么这么恨你吗？”我说，“因为你让她过得太辛苦了，而你明明可以不这样。”

“不会，但她可能会直接你。”林修说，“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还手，我老婆看着泼，其实亏得厉害，比你差远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一亿的大单本来就难找啊。”林修嘿然，“我老婆真的很恨你耶！一提起你的名字就骂我！”

我笑着说：“提提也没事的。”

我没有过他。

“你知更难的时候你还可以回家，你家什么都能解决。”我说，“但她不知。她把她被老板骗钱的事告诉你，让你获得了神上的被尊重。可你没想过，她在回来的这一路上，了多少泪，对可能会饿肚的明天又有多害怕，她不知，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能喂她兜底。”

我说：“没了不是你的错，我永远都记得你帅气的样……其实就算现在，我也不觉得你哪里变得不好，在我心里，你永远都是一样的英俊潇洒。”

我说：“你以前还跟我说，你家里人都很你。”

见他不说话，我又：“难你一向只跟自己的，或是自己的人玩儿么？”

他说：“你真是条母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