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直接开价吧。”柏家寜说。

“你！”许亦然冲过来，被陈警官抬手拦住。

“是什么事！”郑淑仪惊呼。

“咨询费一小时五百万。”冯其庸看向柏家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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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祭了。以我对林老的了解，虽然他在商业上杀伐决断近乎无情无义，但是常年持慈善，心里应该是保留了一片柔的地方的。为什么在失去至亲骨时，如此波澜不惊呢？能让林禾稻主动不予追究的人和事一定有更大的能量。”

冯其庸目光在郑淑仪上扫了几遍，“林泽枫的遗孀？”

“你别装神鬼了，一群人陪你逗闷。”许亦然吼。

“女婿总归是会客气一些。像林老先生这传奇企业家，他的一生本是无价的。如果非要用金钱定价，廉价了是一侮辱。”

“我问你什么事能以牺牲泽枫为代价！”

冯其庸摊手，扫过几双聚会神的睛。

冯其庸得意一笑，“林老后来一系列大型作可以看作他对死亡的应激反应。还是不够大才会造此厄运。林氏在林泽枫死亡之前就已经是一个无霸的大企业。那林老内心最怕最在意的是什么呐？”

“许少爷，您也说了，白手起家的人多少会有些见不得人的灰地带。如果这灰里掺着明晃晃的血，那只能把大厦修建的再一些，这样才能把鲜艳的血隐藏在又又黑的影里。”冯其庸边说边走到许亦然边。

“哈哈哈，术业有专攻。在财富之上享受的林家孙可未必对财富建立的过程兴趣。所有才有我这人可以混一饭吃。”

……

“冯教授，我们破大案有经费，而且林家的案，当然不会小气。”

“不瞒您说，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，原以为林老死了再也没机会了。皇天不负苦心人啊，这份秘密您只能在我这里买到。独一份……”

“你当着警方的面，趁火打劫敲诈勒索！”许亦然咬牙切齿。

“长时间研究一个人，除了自会自然而然带上他的特征以外。到了甚至会觉得和他思想也联通了。以我的猜测，他最在意的就是发家史的完度。他的一生是不是一个可以传后世广并广为传颂的故事。”

“那林老的一生的污是什么呢？”冯其庸目光落到许亦然上，“我好歹是一个教授，顾问的话，咨询费怎么算呢？”

冯其庸更一步悄声，“许少爷，过了这个村就没我这个店了。要不，您永远不知把林泽枫和林亦初都填去都填不上的坑有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