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八。

人偶很少说肯定的话，他总是保持着怀疑。

“……”人偶冷笑声：“这或许是人鱼的分想法，但绝对不会是你的。”

因为他们虽然有演的成分，但是情绪却都很真实，洛一然有一瞬间都有些自我怀疑了。

术师洗耳恭听。

“昨晚人鱼说的关于杀了自己那个男人就是指老人，只是人鱼说谎了，他没有杀死老人。”

“不过脑袋绝对是被老人带走的。”

洛一然一顿，他回看了委委屈屈跟在最后的阿特尔：“伊地亚是人鱼的替代品。”

“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，还是只是一个虚构。”

“老人将人鱼的脑袋埋葬了，他不知人鱼没有死，他只是于自己内心复杂情想将人鱼埋葬……”人偶笑了声：“他其实应该扔海里的，属于大海的人鱼怎么可以用土埋葬。”

“你不仅仅会

接话，他仰看着术师：“已知伊地亚、人鱼、海底世界工作人员和老人不是普通npc，他们有自己的思维，是在扮演，那么请问——”

术师声音的脆弱瞬间消失，他笑嘻嘻的问：“那少爷觉得我会如何？”

“人鱼有一个地方没有说谎，它的是被分成了三分。首先是鱼尾。鱼尾现在在伊地亚上，而伊地亚至少在之前是属于城的，所以能确定是城在当初拿走了人鱼的尾，他们于不甘心可能研究了鱼尾……”人偶顿住，他想了下：“这里，应该是副本的设定。设定人鱼很难死去、尾脱离了也是活着的，所以城找到了伊地亚，将鱼尾给安在了伊地亚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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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吃下人鱼是不是也可以得到什么能力。

术师目光炙的看着人偶。

“我倒是能理解。”

熟悉的警告声再次在耳边响起，术师有些无奈的笑了：“少爷，有的问题你迟早会知的。”

人偶转动着指，他垂，长长的睫投下一片影：“接下来只是推测，因为这件事情两个当事人都说了谎，那么能证实的可能就很小。” [page]

“不过人鱼现在只想毁灭自己是我没想到的。”人偶嘴角拉平：“要是我经历这一切，我只会选择与伊地亚一样，带着整个城下地狱。”

“于是伊地亚成了人鱼。”

洛一然哼了声，但还是说了：“老人中的人鱼就是昨晚那个蓝睛，他们都没有名字……可能是因为他在最初是唯一的存在，所以人鱼就是他的名字。”

洛一然逐渐微微亢奋起来，他语速变快：“然后是，应该也是城拿走的，但是时间应该晚于鱼尾被找到，分应该也是真的，十之八九是于实验的原因，研究人鱼与人类外形相似的上半会有什么不同。”

洛一然微微挑眉。

术师引导着洛一然说来：“那伊地亚是怎么来的呢？”

人偶看似专注的盯着术帽内，语言却随着思维缓缓前行：“于是他借着人鱼对他的信任杀了人鱼。”

“老人看到人鱼纵海时明白了，是人鱼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家人，然后又看到人鱼的残忍后，他便决定对人鱼动手了。中间或许有其他契机，但是这是源。特别是这件事之前老人中人鱼一直是善的，这反差也会让老人受不了。”

术师声音突然脆弱起来，他可怜的说：“不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吗？虽然我没有错，但是一切都是以自己为源爆发，一切都走向了不幸……太累了，活着太累了，所以不如让自己消失吧，就再也不会痛苦了。”

术师主动提及人鱼：“少爷不如说说人鱼的事情，我知的还不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