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使沈长歌扬名的扇，以天冬若木制成的扇骨有着似玉非玉，似金非金的质，手极为温。平时这把扇看上去就跟俗世风公手中的折扇没什么两样，但就是凭着这么一把看似单薄的折扇，沈长歌前些日与玄厉峰贺州战了个旗鼓相当。

他合上书卷，披着长衣站起。

写罢，沈长歌了声哨。

“通天之阶数九万，穷尽方可寻仙门。”说的便是这通天阶。

第19章青羽光舟

这次行，秦九算是玄策峰弟的主心骨。

百里疏低低地咳嗽了几声。

“不知此去药谷，路上是否能将姓贺的再收拾一顿。”

虽说领队是百里疏，但事实上，各峰各脉也自有自己的率领者。

“当初我爬这通天阶，爬到一半的时候险些掉下去。”

轻看这把折扇的人，大多数坟上野草已。

不过这些都与百里疏无关。

望着灵鸟掠空而去，沈长歌拿起了喝放在左手边的折扇。

沈长歌摸了摸这只看上去和普通凌霄鸟没什么两样的灵鸟：“又要你辛苦一趟了。”

这留仙台位于九玄门正山门的门阁左侧，其右前方有一条长长的石阶陡峻地向下延伸着，台阶层层，一不可知其数。此阶名为：“通天”。

扇面上黑白太极图案缓缓旋转。

会市演武台与厉歆比试之后，九玄门中百里疏的声名比以往更胜，九玄第一天才之名再次被坐实。

开兮，冥顽之灵弗负兮……”他低声念，写完最后一个字，顿了顿，在纸上以小一些的字又写了两行，这才停笔。

百里疏以对意境更的领悟破去厉歆的“域”一事传到了离脉秦长老的耳朵里，正在炼丹的秦长老真火一，一炉上好丹药当场报废了。为此接下一段时间，秦长老天天对着弟们一顿雷霆训斥，搞得离脉众弟苦不堪言。

秦九靠在留仙台的栏杆上，摇晃着手中的酒壶向下看被云雾缭绕着的通天阶。

那是一段简短的记录：“，雁门郡骤，悬河倒，毁城墙十里，人以为地龙翻，皆惊。”

“悬河倒……”泛黄的书页停在苍白的指间,百里疏注视着一行不怎么起的描述陷了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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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歌笑着，打开了折扇。

那天最后虽接着对意境的了解破去了厉歆的“域”，但事实上百里疏本人也没有比厉歆好到哪里去。到底是前些日才刚走火，内息不稳，最后破域时灵识调动牵连真气运转，险些镇不住隐毒。

一众人站在留仙台上等候百里疏的到来。

照掌门易鹤平的吩咐，他将于几日后带九玄弟前往药谷。

明面上，百里疏此去是为了给药谷谷主祝寿，实际上，却是要寻药谷谷主治病。

宗门招纳弟之时，那些想要拜九玄门的人首先要的就是一步一步走这通天阶。唯有走过这数万级的长阶梯，才有资格接受九玄门接下来的考。

四天之后，留仙台。

直到几天后，作为秦长老亲传弟的厉歆突破到化神期，这才拯救了火中的离脉弟。

这些日，百里疏仔细查阅由秦九派人送来的许多杂记手卷。这些杂记手卷与修行无关，所记录的多是各地传说风土人情，向来为修仙者所不屑，也难怪秦九笑称“可怜师弟，收了去罢”。

此次前去的，分别是乾脉，离脉，玄策峰，玄离峰，玄霄峰和玄霜峰这五支之人。所去者，没有一位长老，俱是宗门弟。

不过终究是没算错。

一只掌大小的鸟自他背后的书架上掠起，轻巧地停在他的左手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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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不意外，此去药谷，能有所获。

这便是九玄门为八宗第一门的傲。药谷虽也是一方大宗门，但到底连仙门八宗的行列都没有挤去。九玄门以仙门八宗之首前往祝贺，自是连位长老都不需派。

灵鸟啾啾鸣叫了两声，亲昵地轻轻他了两下。

注视良久，百里疏无血的角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