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“哦”了一声，似乎不是很能明白这个答案。他以为她该离开了，谁知小姑娘凑过来，在他边蹲下，举着伞：“我帮你撑伞吧，大哥哥你这样看雨就不会被淋到了。”

他以为也就这样了。

昏沉沉的天空下。他靠在墙上，小姑娘蹲着，给他撑着伞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然后忽然地，视线被遮挡住了。

于是，他想了想，回答。

于世界之外的人。

小姑娘的睛净净的，哪怕他没有回答也没有直接离开，歪着安静地看着他。

那时候，他总是上带着病，有时候也会踉踉跄跄走着走着就倒下去，血就一冷下去，视野一暗淡下去。

多么简单的问题。可是……

脚步声又响了起来，小姑娘跑了回来，把伞给了他，然后一蹦一地冲雨里跑开了。

他站在街边看着小姑娘小小地笑起来，小小地吃着糖葫芦，然后她仰起问。

但是，有时候会遇上一些很好的人。

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，是他不知自己的名字。

一切好像也显得不那么糟糕。

——你叫什么啊？

“对不起。”

他撑着伞，站起，站在黑下来的小巷里，背着弓，目送小姑娘离开。

“大哥哥，你为什么在这里淋雨啊？”

但是第二天，他就又见到了那个小姑娘。

就像是他生活里的常态。

阅读朝歌/病人存活攻略

过了一会儿，小姑娘小声地说。

但是每次都会再次醒来，醒来之后，倒下之前的记忆就全忘了，对自己之前走过很多地方一无所知。只有在再次倒下去的时候，才会觉得熟悉，才会记起——自己好像这么倒下过很多次。

“谢谢大哥哥。”

阅读朝歌/病人存活攻略[page]

他走过去，将糖葫芦递给小姑娘。

边还是那把灰扑扑的，没有箭的长弓。

他垂下，轻声说。

“给你。”

记忆似乎不属于他自己。

那时候，瞳孔中明明倒映的是苍蓝的天空，前浮起的却是无数破碎的，自己独自走过山，走过城，走过的画面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小姑娘站在街上，手里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，眶红红的要哭不哭。他站在街的另一，停下了脚步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用上一块小小的玉佩——他也不知那是哪里来的——和卖糖葫芦的小贩换了一串。

一名扎着两个小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，举着浅桃的油纸伞，撑在他上。

他不记得自己是谁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个地方，但是莫名地觉得无所谓。于是他仰起，靠着石墙，注视着昏沉沉的天空。

他坐在冷冰冰的青石板上，发现自己在一条无人的小巷，天灰沉沉的，石巷上雨淤积淌而过。

嗒嗒嗒。

每次都觉得自己该死了。

虽然记忆一片空白，但是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偶然遇上一些人，然后就再也不见，没有集的事情，很熟悉。

后来小姑娘的家人来找她回去，她应声而起“嗒嗒嗒”地跑开，雨滴又落了下来。他垂下，安静地看着从边过。

“大哥哥你叫什么啊？”

“看雨吧。”

曾经，有一次他醒来的时候，现一小小的江南村庄中，坐在滴着雨的屋檐之下。江南的屋檐斜废，雨珠抛又落下，滴答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