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他们的确能够完成掌握整座葛城，九州钱庄的残存的人的确没有任何逃去的可能。但是这样一来，古帝的力量将会彻底地侵葛城。

让古帝的力量那么密地与十二王朝的空间联系在一起，真的会是一个好的选择吗？

灰袍男不清楚。

只是……

“仙门也好，古氏十八也罢，古帝也无所谓。”在蒙蒙的雨夜之中，父兄皆亡的青年披着黑的大氅，面容苍白，形消瘦，声音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刀剑还要冷上三分，“其实都差不多。”

在他指，古氏十八的堕者不可轻信，古帝的力量更是危险十分的时候，那位年轻的，在以前沉于文墨中的青年微微笑了笑。

“为什么他们能够如此在上呢？修仙者打斗之时，被余波牵连的普通人从来都无伸冤，在修仙者面前，普通人就是蝼蚁啊。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，对于普通人而言，就是仙，就是神，神明会因为蝼蚁的死亡而到愧疚吗？不会的。”

青年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几分雨夜的凉意，漫天的雨瓢泼而下，冲洗着整个纷扰的凡世。

站在屋檐之下的青年望着黑夜中仿佛要一直下到世界末日的雨，眸中是让人不懂的远幽暗，但是他分明觉得那幽的眸中，缓缓地动着冷的火焰。

“仙门，古氏十八，堕者，古帝……其实都没有什么错。”

年轻的，即将成为齐秦帝王的文弱青年伸手，去接那从天而降的雨。

“只要这世上，还有一日存在这些横的非众人可以抵挡的力量，这个世界上就永远不会有安宁与稳定。”

“想要四海安宁，就需要一个稳定的秩序。”

青年转过，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我想……建立起一个不容打破的秩序。”

在那一瞬间，他看到了在那个文弱青年底动的，疯狂的火焰。

于是他明白了，白满清不是不知，借助古帝力量的危险，只是白满清……那个一直以来为世人忽视的青年，他的心里有着更加疯狂更加难以想象的计划。

在接天连地的雨夜中，他朝着白满清下跪，解下了腰间的刀，俸给文弱的青年。

从那一刻开始，他不再拥有那是十八之一的古老姓氏，成了齐秦王朝皇帝白满清手下一名无名氏。

向白满清下跪的那一刻开始，灰袍男就明白，自己在将来，注定会有与古氏十八的人刀相向反目为仇的一天，但是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，他仍觉得有几分悲伤。

终是天命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