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姑娘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觑。

楚暮的心脏重重地动，一把拉住季久久的手腕，被掌心灼的温度得指尖一颤。

“可是，他们不都说师尊和曾经的忘川阁弟，现在的尊楚暮是一对吗？”少女猜测，“难师尊有了新？”

楚暮本不给她说完这句话的机会，欣喜若狂的情绪化成了实质的行动，用动作来让师尊知自己究竟有多雀跃。

“反正我是不敢……而且我看尊也没有传言里那么吓人啊，跟师尊站在一起还很般呢。”

可的新弟，就连“师娘”本人楚暮都僵住了。

金的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，碎成金斑洒在季久久的脸上，零零碎碎的光让她不适应地，不停地颤抖着睫。

“诶不对啊，尊竟然来凌云宗了，这件事要不要汇报给宗主啊？”

密卷翘的睫偶尔会扫过楚暮的鼻梁，仿佛轻飘飘的羽抚摸似的。

“师尊师尊。”楚暮的双手越抱越，仿佛要把她似的，“我好兴啊，师尊。”

季久久垫垫脚，努力够到他的，然后轻轻了，“傻，这就很兴了呀？”

“你等着吧，不半个时辰掌门师兄就会找我俩去谈话了。”

季久久轻笑，“就让他们知，本来也差不多都知了。你以为你隐蔽的很好是不是？卿依依和霍再就发现你了。他俩要是知了，其他几位师兄肯定也知了。”

楚暮忽然站住不走了，季久久停下脚步，不等她开问，前者就一把抱住她。

楚暮觉得自己的腔中像凭空生了一勺糖，甜甜腻腻的，跟随着心脏的动溅到的每一角落，一一地溅在腔，悸动又甜。

她挣脱楚暮的怀抱，主动用轻轻碰了碰楚暮的，“现在呢？有没有更兴一儿？”

等到他被季久久拉着走了一段路，停机的大脑才慢吞吞地启动，小心翼翼地确认，“师尊，你刚才跟她们说什么来着？”

另一个少女敲敲她的脑袋，“笨呐，只能说明，刚才那位师兄就是尊楚暮本人啊！难怪气势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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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之后，为首的少女才小心翼翼的问，“刚才是我听错了？师尊说那人是谁？”

耳畔传来楚暮的轻笑，“师尊真可。”

楚暮猛地摇摇，“没有没有，弟兴还来不及呢，怎么会不愿意。只是师尊，您这样说去了，凌云宗的其他人恐怕都会知……”

自从季久久说了那句话之后，楚暮像是变成了一块没有思维的钢板似的，思绪早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。

季久久淡淡瞥他一，“怎么了？不愿意？我不这样说，那群小姑娘指不定还要怎么缠你呢。”

他扣住后者的肩膀，季久久的背抵住了树，她似乎猜到楚暮要什么了，她提醒，“阿暮，这是在外面，小心被人看到……唔……”

一少女犹犹豫豫，“似乎说的是……师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