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兴，他们索叫来女秘书帮忙换衣服。

江晔的脸这才好了半分，前三人没见过大世面，又胆小如鼠，他的那些手段都还没使三成，他们就吓得把什么都招了。

刚刚虽说的，只需要在季久久醒过来之后就可以知是真是假，料他们此刻也不敢说谎。

江晔走回座位，把玩着手上的沙漠之鹰。

黑漆漆的枪对着三人，把他们吓得忘记呼。

后者又跪下一阵求饶磕，痛哭涕。不一会儿，甚至有一隐隐约约的味儿传来。

应晋骆歆皆是了嫌弃的神，江晔扣动扳机——

三人目眦裂，张秘书甚至想挣扎着站起来逃跑。
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，三人后的墙上留下了一个冒烟的弹孔。

江晔把手枪扔回桌上，淡淡吩咐，“送去非洲挖矿。”

这样“温柔”的置方法可不像是九爷的手段，应晋诧异了一秒才恭恭敬敬地应下来，骆歆倒是似乎明白了什么，神意味长。

“今天的九爷不太对劲，什么时候如此心慈手了？”应晋和骆歆二人亲自拖着痛哭涕三人，前者有而发，“难这还不足以让九爷动大怒？这么看来，季小在九爷心目中的地位也不是很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骆歆给以鄙视的神，“就是因为九爷有所顾忌，心慈手了，才代表九爷对季小是认真的。”

“要是你有一朵特别喜的百白，你会舍得让她染上灰尘？”

应晋挠挠脑袋，“什么白灰尘的，不是在说九爷和季小吗？”

这个笨，无药可救了！

骆歆叹了一气，摇摇，“算了，你这个智商，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

江晔回到楼上的房间，季久久还在熟睡，呈蜷缩的状态，据说是极其没有安全的姿势。

他轻叹了一气，把床上捡到的几颗小珍珠用手帕仔仔细细地包好，揣了上衣袋里，然后掏手机，在“小人鱼饲养守则”中写下第三条。

“3.小人鱼胆小，以后尽量不要用残暴的手段。”

上面一条是，“2.小人鱼的泪会变成珍珠，不知对她有没有伤害。”

江晔第一次不喜外界对他的评价和称呼，“冷面阎王”什么的，听着就很凶，万一小人鱼误以为他是不讲理，仗势欺人，凶神恶煞的坏人可怎么办？

所以刚才在决定如何理那三人时，江晔才会有所顾忌。

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，这些年江家的产业涉足范围广，也多多少少沾了黑。

江晔手上是沾了不少敌人的鲜血的。

江晔一向不相信鬼神，自然也不信兰因絮果，因果报应之类的东西，然而在此刻看到季久久苍白的脸时，心中陡然浮现一个荒唐的念。

会不会是他作了恶，老天爷把报应转移到了小人鱼上？

不然他的小人鱼怎么会这么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