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得多练。”他一锤定音，“今晚再复盘。”

比起直播来说，骆歆提的方式减少了季久久和粉丝接的机会，也在江晔的占有范围之内。

江晔又好笑又无奈，伸手了她柔的脸颊，“属小狗的？”

江晔转把季久久抵在衣柜上，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，反客为主地吻回去。

季久久微微着气，“你把微博截图删了。”

现在季久久自己提来不想要直播，江晔肯定举双手赞同。

她看向江晔，再征求他的意见。

经历了网暴的事情后，她对直播更是有了心理影。

“不要。”

季久久的睛亮了亮，作为一条人鱼，歌就是它们引以为傲的东西，季久久自然是喜唱歌的。

他话还没说完，季久久就恼羞成怒，忍无可忍地凑上去，用嘴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季久久毫不犹豫地，不甚熟练地凑上去，学着江晔的动作吻。

后者沉片刻，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
他穿着一笔的西装，看起来没有温度，这个吻却是极其灼的，吻得季久久丢盔弃甲，恼羞成怒的面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一闷哼。

季久久原本也不是特别喜这工作，非它不可。她工作的初心就是为了有曝光渠，增加让江晔看到她的机会而已。

二人又在卧室里缠缠绵绵的好一会儿才下楼，开始理正事。

江晔摇摇，似乎早就有准备似的，“你亲我一下。”

许久后，江晔才松开她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，“还闹吗？”

江晔伸手将她的手包裹其中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江晔不用多说，他的占有格外烈，恨不得把小人鱼关在家里不让别人看到的那，但是因为尊重她，所以一直没有涉过她的直播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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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牙齿磕到了嘴，就是啃咬的力太大了。

季久久看着江晔嘴上明显的伤，也愧疚，低着，“我不会嘛。”

江晔一本正经，“我删了它，某人是不是应该给我好？”

以至于最后二人的腔里都弥漫着一淡淡的血腥味儿。

季久久，“我今晚要跟粉丝告别，还是用直播的方式吧，显得郑重一。”

她的手指揪着江晔面前的西装，手心汗，把那一小块布料的皱皱的。

季久久眨眨，跟他打商量，“那我给你一瓶珍珠好不好？”

江晔摸摸她的脑袋，“小脑袋瓜又瞎想什么呢？我还养不起你了？”

骆歆在一旁提意见，“如果季小喜唱歌的话，可以成为一位网络歌手，隔一段时间发布首翻唱音频到平台，既能展示自己的歌声，也不像直播那么被动。”

但是她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，即使已经亲验过几十次，等到自己亲作时也格外笨拙。

季久久小心翼翼，“那我以后，就没有钱了，你不会嫌弃我吧？”

哪里还记得要跟江烨算账。

关于季久久的直播工作，他们展开了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