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她本人，三人都惊讶了一下。

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，不像我啊，过了几年了还提心吊胆的。”

旁边的医疗械“滴滴滴”地响起来。

季久久一锤定音，“我们明天就去问问他！”

季久久抿了抿，再一次问，“或许，你知秦婉如吗？”

季久久狐疑地看着他，“能行吗？”

才短短半天，李青蓉就跟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。如果说她上午时只是脸苍白，双目无神，现在已经是心如死灰，脸上看不到一儿对生活的期盼了。

宁仇摸摸她的脑袋，“还厉害的。”

他们没有注意到，办公室的窗了一儿，偷听完他们讲话后瞬间不见了。

几人来到李青蓉所在的医院，季久久一闻到刺鼻消毒的味就直皱眉，那不适的觉被宁仇投喂了两颗薄荷糖才好。

虽然楼没有伤到，但是李青蓉的神状态不太好，所以得留院观察几天。

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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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好歹能从李青蓉嘴里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来，没有想到三人在病床前坐了好一会儿，不论问的问题是和楼有关的，还是轻松愉快的闲聊话题，她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，一双睛愣愣地睁着，仿佛没有焦距似的。

季久久注意到，她的睛虽然对着她，但是目光却是漂浮在空中的。

宁仇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，温的气息和低沉的嗓音让她的耳朵一阵发麻。

三人坐上租车，季久久还在为她偷听到的重要消息沾沾自喜，“那个陈老师竟然是当初秦婉如的班主任，他肯定知些什么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季久久试探着，轻声问，“那你说的，我们都是有罪的，是什么意思呀？”

陈老师微微一笑，算是接受了这个夸赞。

听到这句话，原本毫无生气的李青蓉忽然有了动作，涩的珠缓缓转动，整个人像是生锈的机人一样僵地看过来。

“那当然啦。”季久久骄傲地扬起下，“我耳朵可灵了，刚走办公室就听到秦……，立偷听了一下。”

曾经的她自己？亦或是别人？

她长大嘴，大大地气，嘴里只能发一声又一声涸的“嗬嗬”声。

姜诺叹了一气，幽幽，“都要说了。”

两名护士从外面冲来，一人采取急措施安抚病人的情绪，另一个以不能打扰病人休息为由，二话不说把他们请了去。

季久久三人来时，她就呆呆地坐在病床上，仿佛一座腐朽的木雕。

没想到“秦婉如”三个字一来的杀伤力那么大，李青蓉的瞳孔不正常地骤然一缩，睛死死地瞪着，几乎要把珠从眶中瞪来了。

宁仇静静地看了李青蓉两秒，忽地对季久久勾了勾手指，后者一脸好奇地凑上来，“嘛？”

宁仇扬扬下，“你试试不就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