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趴在戚云心的小灵鼠，更是一脸懵然地瞪着半空发癫的黑衣人。

暮影之所以能那么快降住这只灵鼠，正是因为它看不见自己，但前这位黑衣人，招招凌厉，迅疾如电，并不好对付。

暮影伸手去摘黑衣人的面巾，被他躲开。

它看不见暮影，不明白自己是如何着了的，它只知疼得厉害，那个说话奇奇怪怪的黑衣人邪门得很。

“你知我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黑衣人方才那一下，内力反噬，一血，面巾贴着角，了一片。

黑衣人突然闪靠近暮影，蓦地抓住她的手腕。

黑衣人不再说，“我要走了，你也早些离去吧。”

“李素素。”

空旷的崖底，累累白骨之上，两残影织，此本无风，但枝叶藤蔓好似被疾风侵袭，飘摇不止。

真这么打下去，她虽不会输，但也要消耗不少灵息，对方的招数看似招招致命，实则留有余地，更像是在试探暮影的实力。

“我不会让你白死。”

他踉跄退回地面，以剑撑地才堪堪站稳。

暮影自然知自己已经死了，她是从暮河底来的鬼灵。

“如此，便让我领教领教素素的鞭。”黑衣人突然起了兴致。

银鞭饮了血，正兴奋地轻颤，亟待试炼一番。

“过去的事，何苦再提。”

“没错。” [page]

“我是谁？”

“你来这崖底所为何事？”

用叶倾雨的话说，这人着实没趣，问一句答一句，多一个字都懒得说。
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我的死与你有关？”暮影步步。

暮影将小灵鼠丢到戚云的尸上，沉眉：“今日不把话说清楚，你觉得我会放你走？”

“听闻今日有人坠崖，我过来瞧瞧闹。”

“为何不能提？有恩报恩，有仇报仇，我总不能白死了。”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，定是死于非命。

知灵鼠看不见暮影，亦不知灵鼠其实是冲着暮影后的他而来，他方才手，是为了救暮影。

它方才是被什么东西缚住了？

“你……”黑衣人声沉如，“你果然已经……”

虽然当时，满河灰烬，只剩她这一朵。

“你为何要手下留情？”暮影计谋得逞，心情颇为愉快，难得扯了扯嘴角。

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，她也不知她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。

“我……”

暮影没见过尸，她上岸之前，心的便枯萎了，化作破碎的光，消散在北地茫茫雪海。

“方才跟着我的人是你？”

此间既遇熟人，她可得好好问问清楚。

它好似看到一条银鞭，但又不太真切。

暮影没躲。

叶倾雨说，从她心开的尸是整条暮河上最大最好看的一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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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影心思微动，突然撤了银鞭，敛了灵息。

这是她来人族的目的。

黑衣人察觉不对之时，已来不及收回长剑，行偏了剑尖，却仍从暮影手背划过，血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