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娃娃灵息微薄，在探灵上毫无天赋。

族长在她的睛扫过来时，羞愧地低下了。

从灵兽上发血红的光，婆婆走到神石旁，将雪白的贴在黑的神石上。

婆婆颤抖的手指抚上古剑的剑柄，轻轻挲，那上面刻着两个字：孤影。

而叶倾雨，只是更加频繁地往暮河跑。

族长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！

至于到底是不是羞愧，叶倾雨不敢确定，不过北漠是这样描述的。

这双睛，整个魇灵族，再找不第二双。

在那之后，族长喊来了魇灵族所有的人，却再也没有谁能在神石上留下痕迹，

正因如此，从来没有人想过要给神石加持禁制。

族长要将叶倾雨赶魇灵族，婆婆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族长上招呼，一打一个准，毫不糊。

叶倾雨三岁时便能听懂暮河上尸的语，如今又有如此怪异的举止，叫人心生恐慌。

当灵兽覆上神石，当那些血红的符咒像游蛇一般从红光中溜，爬满黑的石……

北漠继续说：“你婆婆可真，她抢过灵兽后，下上的木簪，在那张上戳戳，不知画了些什么，之后那灵兽上的符咒，突然发血红的光来……”

灵兽掉落在地，前方，悬立着一把古剑。

北漠曾无意间听到他爷爷和叶倾雨婆婆的对话。

“终于……又见到孤影剑了。”

神石动了！

族长询问叶倾雨的来历，婆婆闭不答。

破破烂烂的袖探，雪白光的灵兽被在她的指尖，对比鲜明。

可如此不可摧的神石，怎就让一个四岁的小娃娃给剐了？

神石化作粉末，被风扬走了！

如今乍见天日，黑沉的剑鞘上好似闪过一冷光。

从那之后，也只有北漠与叶倾雨玩得好，旁的小魇灵，都不愿跟叶倾雨亲近。

北漠与叶倾雨玩得好，这事是他说漏嘴，透给叶倾雨的。

何止是这些人，便是魇灵一族世世代代，不知有多少人抚摸过神石，不知有多少人在上面刻字，却从来无人能在神石上凿刻痕迹来。

是叶倾雨四岁时所刻，族长发现后仰天长叹：圣被毁，乃大凶之兆啊！

她抬起来，扫了一族长。

老太婆白而枯的发蓬蓬散在脑后，被裹着尸臭味的风拨得更加凌。

神石上没有繁复的符文，也没有神秘的图腾，只是一块黑不溜秋的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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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是这样一张老脸上，却长了一双翡翠般的睛，好似能看透人心。

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好像虬扎在土壤下的老树，沟壑间藏着洗不净的黑泥。

北漠从小被他爷爷扒了打，挨的打不比叶倾雨少。

老太婆又瘦又小，可站在祭坛边的魇灵，包括族长，却无人指责她的蛮横之举。

这把剑，原本是藏着神石中的。

神石裂了！

那些日对叶倾雨来说太遥远了，尤其是在被遗忘十年之后，再忆起，恍若隔世般。

叶倾雨记得小时候经常替婆婆捉虱，她记得日光穿过枝叶，洒在林间燥的地上，有微微的风来回摇晃满地的光斑。

不，如今那上面，还多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魇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