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说，老娘阉了你。”暮影又来吓唬他。

“如果我不说，你……是不是就不走了？”苏宸辙这话问得犹豫。

“不久，不到两个时辰。”暮影背脊得笔直，没有回看他。

他这副凡人的本就羸弱，昨晚被暮影又是威恐吓，又是拳打脚踢，再不让他睡一会，暮影怕他吃不消。

(本章完)

苏宸辙了嗓，继续：“一日我经过御园，见她们玩得兴，凑过去瞧了片刻，觉着确实有意思，便跟着学了两手。”

暮影盯着黄幔帐上的金线龙纹，“你只要告诉我，我想知的事，我绝不赖着你。”

平日他醒来后，会有女奉上温，但此时这御书房里只有他和暮影，他只能喝这半盏冷茶。

若不是怕把他折磨死了又生变故，暮影绝对不会等他这两个时辰。

“那你是来什么的？”暮影顺着他的话问，再拉扯拉扯，说不定就能扯回千年前了。

苏宸辙敛眉看着手里的茶盏，“我此番世，不是为了给国皇族繁衍后代，那些嫔妃短短几十载的寿命，不该浪费在我上，我亦承不起那些情意。”

暮影终于转过来，眸光沉沉地看着苏宸辙。

来人族这么些日，她也曾听泼妇骂过街，咒人断绝孙乃是最毒的。

暮影眉蹙得愈，手指也成了拳，她不是来听苏宸辙拉家常的。

倾雨不知的是，暮影昨夜跃窗而后，又去了里。

苏宸辙自问自答，“是后的妃嫔，她们在这里待得久了，又无需斗，闲得无聊，便喜聚在一玩这些棋牌游戏打发时间。”

暮影对此不兴趣。

她算是铁了心要从苏宸辙上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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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影正觉莫名其妙，手腕蓦地被一只温的掌心扣住，一阵天旋地转，苏宸辙已将她拽到了龙床之上。

苏宸辙盯着暮影冷艳的侧脸，“你不怕我拿假话来骗你？”

“真话假话，我自能分辨。”

厚重的黄幔帐外，有女悄然无声地走动，她们在为陛下醒来后的洗漱准备。

苏宸辙将茶盏放回矮柜上，抬眉看着暮影，默然片刻，忽而勾笑了。

这一夜，她从最开始知苏宸辙就是鲤鱼嘴断崖下的黑衣人，到问往事不得，再到叶倾雨探梦不成，比从暮河里醒来后所经历的，都要让她坐立不安。

待外面没了动静，苏宸辙才撑着柔的被褥坐起，问：“来很久了？”

苏宸辙闻言却是低笑，“你那晚见到我与人推牌九，你可知那是谁教我的？”

他的声音喑哑，话里也少了威严，他如今，只是一个病人。

偏偏这人还能睡得着。

苏宸辙轻咳一声，对帐外吩咐：“都去。”

苏宸辙捞过床矮柜上的茶盏，那里面有半盏冷茶。

待她抬手要去扇苏宸辙掌，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“别声，有人来了。”

“你这是打算赖上我了？”

看了近两个时辰，也没从他脸上看什么熟悉的觉来。

苏宸辙一觉醒来，便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的黑衣女。

天未亮时，暮影回到这里，见苏宸辙躺在宽大的龙床上，面苍白，眉心蹙，搭在锦被外的手指攥，不知陷在什么样的梦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