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上的疼痛消散。

老怔怔看着蓝光袭来，看着看着就变成了斗。

老还有些懵，孟奚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家娘就是魇灵，今日遇到我们算你走运，好好想清楚你的心愿，待会可别说岔了。”

他大概在心里盘算过，等魇灵帮他找到要找的人，他这把老骨八成已经土了。

“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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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倾雨摆了摆手，：“你先等等，我且问你，你可有听说过魇灵？你可愿成为魇灵的命主？” [page]

连孟奚知都忍不住回睨了一老。

这红线看着细，实则好似利刃，缠上手指，犹如切骨。

“如此便好，你先想清楚自己的心愿，等我问你的时候别犹豫。”

至于老为何不直接许愿求玉香珠，还要多费这么些周折？

约摸半炷香后，老已然痛得嘴泛白，看着就要不行了，终于见那红线上闪过一银光，从俩人的指尖隐去。

片刻后，从叶倾雨右手拇指蹿一条红线，她左手结印，搭在掌纹如凋零枝般的右手掌心，沉声：“说你的心愿。”

叶倾雨掌心蓝光聚拢，推着红线跃。

难不成让魇灵将人带到他坟前，给他上几炷香，再掬一把泪？

而当孟奚知再往杏树下望去，小女孩却不见了踪影。

老想得很清楚，他得活着。

他不还是死不瞑目吗？

老又要磕，被叶倾雨拦下了，“你起来吧，原本你若是让我去帮你找那位亡友的亲眷，你未必能活到那一日。”

这老虽然哭，却是个贼的人。

方才那短短的时间内，这个问题他也思考过……

孟奚知觉得这事不对劲，但灵契到了这一步，即便不对劲也不能撤回了。

老在杏山待了大半辈，也是见过世面的，愣了片刻后，突然跪地对叶倾雨磕起来：“老想要杏山仙人的泪。”

叶倾雨顿了片刻，无奈叹气，“如此也好。”

红线缠上老右手大拇指，老一声痛呼，赶跪直了，左手死死抓住右手手腕，险些痛得厥过去。

“祸兮福所倚，福兮祸所伏，你如今既成我的命主，我自当尽力为你实现心愿，万死不辞，但你的命运自此与我荣辱与共，直到你所愿达成，灵契消解。”

老右手手臂不由自主地抬起，手掌朝上打开，看着倒像是被一无形的线提拉起来的。

(本章完)

老也随之抬起来。

叶倾雨抬起手，掌心对着老的眉心，从她掌心爆起一团蓝光。

老没有片刻犹豫，“自然听过，自然愿意。”

波般柔的蓝光朝老涌去。

灵契结成。

那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呢？

这大中午的，也不知是谁家的孩不回家吃饭。

只有仙人的泪才能换来玉香珠。

叶倾雨蹙起眉，这老怎么不路来？

他需要玉香珠。

女孩似有所察觉，亦转往他这边看过来。

孟奚知起退到一旁，这结灵契的事他已经见过三次，没什么好看的，他背对着叶倾雨和老，去看杏树下剪枝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