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是她。”孟奚知中闪过一丝痛楚，他不能让小雪背负这个罪名，“害死你的是……孟奚知。”

这件事确实古怪，叶倾雨思忖片刻，问：“那画中仙呢，你在垂思中可见到她了？”

反正叶倾雨此刻觉得孟奚知和上古之神云涯是两个人，这就很妙。

孟奚知最终选择了让“孟奚知”背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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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几房屋时，叶倾雨发现白玉墙和台阶上，皆有划痕破损。

山本是直上直下，没有凸来的平地。

“没错。”

参差错落的楼宇皆是搭建在这白玉台上。

说话间两人已经掠上山上的一块白玉台。

垂思中虽有很多画，却没有一幅是画在桑山云绢上。 [page]

她意识涣散前，血玉冲她的腔，之后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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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她怎么忘了，魇灵是可以渡过暮河的，她从小便在暮河中听尸语，怎会溺死在那条河中？

她的死，是因为那块血玉，那块即便是在冰天雪地，却将她灼烧得死去活来的血玉。

孟奚知，“画中仙就在垂思，不过……她受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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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谎，但他也没有勇气在这时候向叶倾雨坦白。

叶倾雨猛然抬，定定看着孟奚知，“是她害死了我。”

孟奚知回看了一叶倾雨，眸光微沉，“小雪因你而生，而你，却因她而死。”

他不想叶倾雨与自己为敌，不想叶倾雨日后恢复记忆时会后悔。

叶倾雨这次没有反抗，有上古之神带着飞，她也省些力气。

四下里空无一人，所有房屋大门闭。

“她这算是自其果，小雪被她带到月山没几日，便心难抑，在垂思中大开杀戒。”

“小……咳，小雪的？”

想来是不久前留下的打斗痕迹。

“小雪……”叶倾雨想知小雪究竟是何来历，但这上古之神方才让那孩喊自己娘，叶倾雨便又觉得别扭。

至于叶倾雨以后会不会揍他，暂时就别想了吧……

在叶倾雨忘了与他之间过往的时候，在叶倾雨对自己心存排斥的时候，孟奚知不敢说真相。

“你可还记得你带去暮河的那块血玉？”孟奚知顿住脚步，“小雪就是那块血玉，在暮河中，她冲你的心，化灵成人。”

大抵是叶倾雨攀崖而上的速度太慢，孟奚知说着话，又揽上了叶倾雨的纤腰。

孟奚知后退一步，站到叶倾雨的面前，“阿雨，你别怕，我会助你成神，我……”

到了这白玉台，叶倾雨便挣开了孟奚知的怀抱，孟奚知不以为意，在前面带路，朝垂思主殿而去。

提起血玉，叶倾雨好似被人兜浇下一桶冰，呆呆站在原地。

想起在碧落城来而不往客栈中所见到的画卷，以及那家客栈的店伙计鼻歪嘴斜的模样，笑：“但我在垂思里，却不曾见到桑山云绢。”

白玉台一端没山中，上面的楼宇没有地基，只有缥缈的云雾。

叶倾雨蹙眉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
她是溺死在暮河中的，与小雪有何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