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成为那么成功的人了，你们还是要嘲笑我——错的一定是你们，你们需要受到惩罚。

“这么时间就不认得我了吗？”毕婳掩一笑，向他抛了个媚，“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帮你穿上现在这衣服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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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婳惊讶地扶住他的脸，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：“你怎么把这张脸成这个样。这张脸我当初可是很喜，如果不是你的价够，我就自己穿了。”

刘奕脸煞白，嘴颤抖，质问毕婳：“你之前说，可以让我成为他……你是个骗！我本没有……”

牧昀轻轻，他才松开一气，开始劝说刘奕：“其实，你也没必要刘奕是不是？像我一样一天一张人多新鲜啊。想要什么样的脸你可以说，我们都能画。”

“他是画鬼，也是卖给你这的人。”牧昀的声音轻而定，“你上的，是假的。”

连衣说过，他工作上喜差错，格也古怪，容易把别人就事论事的建议当成针对，有的时候反应过激，就越发难有好的人缘了。

来的不仅是连衣，还有毕婳和卫秋烨。毕婳还提着一只很大的包。

因为更换人而开始产生希望的他，却再次遭遇了打击。这一次他不再觉得是自己的错。

他开始对所有似乎对他产生了轻视的人行报复。

他之所以看起来这么怪异，是因为人与本的骨架不能完全匹。而他的能力与之前相比下降了这么多，也不过因为他本来就没有留意那样的实力。

“你很怕别人瞧不起你，因为你一直于这样的环境下。”牧昀事先定住他的形，轻描淡写地问，“你其实并不是刘奕，对吗？”

“这易，向上面申报过吗？”牧昀淡淡问。

但白简的动作比他更快，牢牢地扣住他的手臂，把他在座位上，呵斥：“坐着，别动。”

“不，你不是。”牧昀冷酷地否认。

“我还没有说，你就承认了。”纸钱飞到牧昀的掌心，变成一张普通的白纸，“所有的这些，都是你的。”

“你也是因为这个才找我们麻烦？”白简皱皱眉，“你是不是有的时候想的太多了，有的时候我们本没想那么多。”

而且他这非要抢别人的行为，本就算不上正义吧。

“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！”刘奕扯着嗓喊，情绪异常激动，“他们……都看不起我，觉得我什么都不好，无论我什么都要挑我的错！”

“你是因为他们……曾经嘲笑你，所以对他们怀恨在心？”牧昀皱了皱眉，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语。

门外适时地传来敲门声，白简去打开门，看到连衣等人笑眯眯地站在门：“上午好，方便我们去吗？”

好不容易发展来的新业务又要没了。

他刚说完，就觉得脖凉飕飕的，转发现牧昀严肃地盯着他。

“我只是能够保证你从外貌上和他一模一样，可没有说其他方面。”毕婳灿烂的笑容有些刺，“我能换的只有。”

着光，条件反地回答：“我不知……是你的？”

刘奕中迸发烈的恨意，一拳向他挥去。

刘奕的瞳孔倏地缩，声音陡然提，像是要用音量证明什么东西：“我就是刘奕！”

他陪着笑脸，连忙解释：“好吧其实这张人不是从人上扒下来的，是我用其他材料的，脸是秋秋画来的——但是质量很好，不用担心！这不算违规吧！”

毕婳缩了缩肩。他就知，不能跟调查局的人一起办事。

刘奕大叫起来：“你是谁！我以前不认识你！”

屋内的人越来越多，刘奕的声音也越来越焦躁：“你们来什么？”

他把拿来的包打开，从里面掏一张崭新的人展开：“这样吧，我再卖给你一张新的人，你看怎么样？这次我们不走平台，没有中间商赚差价，便宜卖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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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都于被人嘲笑的境地，本以为换了张人，就能享有对方的荣耀，却没有想到，那些嘲讽如跗骨之蛆，永远摆脱不掉。

刘奕声音颤抖，不断地重复着“骗”两个字，几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