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川勾，旋即又隐没了下去，上前：“她说笑的，大人不要介意。”

话说完，燕卿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方行川迟疑片刻，还是说了来，“不。”

“看病？什么病？”燕卿忙问。

随后方行川解释了起来，原来金长盈曾受过一次重伤，那次受伤让她伤了，大夫说以后恐怕很难生育。

燕卿愣了三秒，看方行川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炫富？”

也是，他医术好，没理没钱的。

燕卿挑眉，不以为然的说：“你我无亲无故的，我才不跟你要钱，我自己能挣钱。”

从义庄离开之后，方行川见燕卿一路都没再说话，以为她是因为没拿到赏钱所以不开心，于是便：“你要是缺钱，我可以——”

两人说话间，看就要到家了，燕卿想起自己答应小安的事情，转：“我去给小安买吃的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大人再见！”燕卿笑盈盈说，立刻追了上去。

想到前两日大妞和她娘在医馆后院说的那些话，燕卿了然，看来十有八九是方大夫当真是有钱人啊。

方行川素来只看病，不过问病人的其它私事，所以一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
燕卿诧异，金长盈一个未阁的姑娘，怎么会看这病。

方行川认真：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燕姑娘若是缺钱可以跟我要，以后不要再去那些危险的事情了。”

*

方行川想起那洛神的香味，了，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，这位金小曾让我给她看过病。”

“大人，我们先告辞了。”方行川说着，看了燕卿转离开了。

话未说完，燕卿便拧眉问：“对于金长盈，你知多少？那日在赌坊，我看她丫鬟见到你的时候十分诧异，你们以前是不是见过？”

总不能他对谁都是这样大方的吧？

“我。”方行川认真说。

“那我就给他买些玩的。”燕卿，完了冲方行川眨了眨睛，“我现在手里可有不少钱呢，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买，绝对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
看着离开的两人，周延儒松了气，同时暗暗嘀咕：“这姑娘哪来的......”

方行川不赞同：“他正在换牙，不能吃太多零嘴。”

走了一条街燕卿才终于停了下来，回看着后熙熙攘攘的街，燕卿抚摸着松了气。

燕卿没好气的说：“废话，谁不缺钱。”

燕卿立刻笑了起来，“我就随便说说，大人不要介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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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行川摇，见燕卿提及钱的时候异常开心，便问：“燕姑娘很缺钱吗？”

方行川那话什么意思，他不是蠢人，更不是冤大，怎么会说要给她钱？

周延儒尴尬笑说：“燕姑娘帮衙门这么大的忙，理说确实该有嘉奖，但是吧，你们也知云县刚经历了飓风，这到都要钱，所以这......”

后来灵秋就私下找到了方行川，那时候方行川并不知找他的人是金长盈，因为每次给金长盈看病的时候都是在一个小别院里，两人隔着帘看不清对方模样。

燕卿思索片刻，“看来得找个人打听一下这位金小的事情，也不知她要那些果究竟是为什么。”

燕卿郁闷的轻叹一声，寻了个糕铺买了些吃的，想着现在天气，衣服换的勤快，又打算去成衣铺买几换洗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