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鸣筝之间隔了两条至亲的命，无论如何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。

，他总不能恩将仇报。

可是，你不是我的了。我从来没有想要过羽楼，我想要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你。

秦屿就这么单方面的说了一路，他很少说这么多话。

秦屿顺着小药童的目光看了看远方，随后了。

好在秦屿也并不需要他的安，继续讲：“我本来就是活不长的，能撑这么多年已经是我的运气了，所以我没有什么不知足的。我只是想让你知，时间就是这么的不讲理，早个十年，我亦是他们，而谁又能断定，他们十年后不是我呢？”

秦屿不想看着赵弦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，遂闭上了双目，轻声说：“我还有几天好活呢？今日死，明日死，死在哪儿，对我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。”漆黑的睫颤了颤，秦屿的声音也停顿了片刻：“可我唯独……不想死在你的手上。鸣筝，羽楼现在已经是你的了，而且你比我要适合这个位置，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？”

“好的。”秦屿说不的羡慕。韦秋不用背负羽楼的枷锁，拥有健康的，而且还有人陪在边。

秦屿垂下眸，自嘲似的笑了笑：“我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偷来的了，能多活一天便赚到了一天，至于以后……于我而言，明天就是以后。”

接连下了几场的暴雨，可能是因为过于的缘故，秦屿的比前几天更加差了，全脸的血只剩了嘴一，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。

师兄，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？

“秦大哥……”韦秋想问他还打不打算重新回到江湖上。

“你们之后打算去哪什么呢？”秦屿问。

“秦屿。”嘴一张一合，原来也能挂上这么猛烈的恨意，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而小院的门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男人。

男人长了一张看起来很像某个大门派的小弟的脸，看起来不谙世事，不知何为愁苦。

可他的神卖了他，因为不会有任何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少年会拥有这样毒辣的神。

韦秋他们离开的时候，秦屿执意将他们送到了下山的路：“来日中元，记得帮我烧份纸钱。”

秦屿苦笑。

“师父……”小药童不知该怎么安秦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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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，秦屿说：“你知吗，我的这双手，曾经也是拿飞刀杀过人的。可它们现在，连笔都不一定提得起来。”

赵弦说不，一步错，步步错，他已经不是当初无城府的赵弦了，师兄也不是那个会对着他溺地笑着的师兄了。十几年的情谊，烟消云散，也不过是因为最初的一个错误的决定罢了。

秦屿又咳了一阵，尴尬的笑笑：“来生我一定要当个普通人，每天混吃等死，什么都不用心。”

韦秋毫无隐瞒地将之后的行程告诉了他：“我们打算海一趟，去看看千辛万苦把地图送到我们手里的人到底想要什么。之后谢辰大概会回庄，小少爷会回关中，我和桐哥就继续到走走看看。”

“你一直跟在韦秋的后面是不是，我早就该猜到的。”

看着对方鸷的面孔，秦屿有想笑，明明失去了手足兄弟的人是他，失去了结发妻的人也是他，可赵鸣筝为什么表现地像自己对他了什么一样。

而我呢？

“你跟我回羽楼，我便饶你一条命。”

赵弦的指尖碰上微凉的弯刀，笑来。秦屿从前很喜看他笑，觉得那笑容很纯粹，是全心全意慕着自己的笑，像洒黑暗的羽楼里的光。可现在他却很怕赵弦的笑容，因为这笑容里浸着毒，下毒的人，却是他自己。

“秦大哥，你要是活不到六十岁的话，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烧纸钱的。”

“师父，咱们回去吧。”小药童搀着秦屿，望着远积压的乌云，担心又快要下雨了。山上的晴总是多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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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的侣，到最后的反目成仇，很多时候，都是因为一个不愿意说一个不愿意听罢了。

赵鸣筝看着秦屿，仿佛在看蝼蚁一般。

“忘情丹的毒已经解了，你们几个可以走了。”秦屿说。

秦屿看着韦秋有些无赖的样，心想，这世上也就只剩了他一个愿意我活下去的人了，于是笑意爬上了脸：“好，为了你的纸钱，我也会再努力多活上几年的。”虽然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