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张嬷嬷正要退下，守在后院盯着永宁的女，气吁吁地跑院。

“就不能稳当些，说吧什么事。”徐贵妃不悦拧眉，“可是太又去永宁了。”

“是。”女收了脚步，张低行礼，“太将将去。”

徐贵妃磨了磨牙，抓起桌上的茶盏就砸了去。

这梁淑妃是真想当皇后，她梦！

张嬷嬷和女都吓了一，浑哆嗦地过去收拾一地残骸。

“去盯着。”徐贵妃气得站起来，掉回屋。

小女应了声，又回后院去盯着永宁。

永宁内。

梁淑妃微笑放下手中的茶盏，温柔的嗓音透着藏不住的慈，“这些小事你差孙公公过来一趟便可，无需亲自来。”

“算不得是小事，这两款香是东蜀太要找的，一款叫暗香浮动，另外一款叫余香缭绕。那太说我上的香味甚是熟悉，我恰好得闲故而来问问母妃。”赵珩神淡淡。

东蜀太宋临川抵达汴京已有三日，他在外找了两日没找着想要的香料，这才向自己打听是否自中，还说梁淑妃送自己的香味甚是熟悉。

自己素来不在意这些，想到这事就顺路过来了。

也不知在梦境里，宋临川是不是也问了女帝同样的事。他当时被那女帝关在冷，被孙来福带去，女帝与宋临川已到了御园。

自那次梦境后，他又好几日不曾梦。

“你上的香，是我研究了数年才调来的，东蜀太既觉得熟悉，那我再调一些送与他。”梁淑妃脸上的笑容盛了些，嗓音愈发温柔，“那太殿下何时离京？”

她把内务府库房里的香料拿走了大分，原想着苏绾没香料可用，会主动来求她。

孰料，赵珩竟先来了，为的还是东蜀太。

这苏绾还有些用，若能收到自己边来更好。

“不急，母妃可慢慢准备，他大概要在汴京住上一个月。”赵珩脸上的神稍有缓和。

“既然如此，等准备好了我差人通知孙公公。”梁淑妃笑看他，心中略有些懊悔。当初不该思前想后，拒绝了苏绾的请求。

让她去御膳房当值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
“有劳母妃。”赵珩略略颔首，起告辞，“朝中还有诸多公务，就不久待了。”

“也好。”梁淑妃起送他。

赵珩没拦着，了云殿径自往外走。

梁淑妃在门外站了会，转折回去坐下，招呼云岚上前，“太方才说的两款香，你可有听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