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。

那张脸漂亮得像是雕细琢而成，又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温，好看得如神仙一般。

苏绾满意打量片刻，微笑起，“神医似乎还未告诉朕你的名讳。”

贺清尘走到苏绾面前，撩开袍作势要跪，“草民……”

“不必跪下。”苏绾伸手拦住他，不料动作太急，一下撞到贺清尘的脑袋，瞬间疼醒过来。

睁开，屋里已经亮透了。

陈良妃站在炕前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悬在半空，像是她若还不醒过来就要再给她一个脑瓜崩的模样。

“什么事了？”苏绾坐起来，下意识了被她敲疼的脑门。

还用力。

“徐贵妃的外甥女和韩丞相的千金都来了，一会这院里可能会住来其他人，你起来准备下。”陈良妃坐下来，低了自己的手指，“你的脑门怎么那么？”

苏绾丢给她一双白，想把她轰去。

她更疼好不好。

“不用洗漱了，就这模样。”陈良妃站起来，状似不经意的语气，“整个皇城就是一座地狱，你最好别想着当什么妃，看着那些孩生下来不是死了就残了的妃，我倒很庆幸自己不能生。”

“赶回去准备，我去盯着院门。”苏绾掀开被爬起来，利落叠好，穿上鞋往外走，“别的院不是还有很多空的厢房的吗。”

“要杀我，当然是最亲人在场才好洗清嫌疑，连神医都带来了，准备充分的很。”陈良妃轻飘飘回她一句开门去。

苏绾摸摸鼻，打了个哈欠走厢房。

徐贵妃这个安排还周密的，她知陈良妃没疯也知把人安排过来不会得逞，但还是这么了，无非是让所有的嫔妃都看看陈良妃是怎么疯的。

事后再杀人，那些嫔妃只会觉得活该。关键是……她好像上就能见到真的贺清尘了？

见了也不了什么。苏绾摇失笑，取下院门上的门栓，外边忽然传来一熟悉的男声，“在下不知这边住着女眷，抱歉。”

是宋临川。

难徐贵妃把外甥女叫过来，是有两个用意？从选太妃到现在都快三个月了，最后的名单还没定下，她着急不意外。

要是外甥女能嫁到东蜀，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。

苏绾把门栓放回去，抱起手臂倚着门框听起墙。

禅院外。

“公请回。”侍卫伸手拦住想往最后一间禅院走去的宋临川，脸上明显多了几分不悦。

宋临川笑了笑，远远看一闭的院门，掉折回去。

上了去往大殿的小径，他停下来转看着边的侍卫，“你觉得昨日那冷人会是哪家的千金？”

“回殿下，属下没法觉得，属下对汴京不熟。”侍卫一本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