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的长项。

正想得迷，车忽然停下。

苏绾睁开，不等她问了什么事，后边的帘就被人撩开，跟着一影了来。

是个小姑娘，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样，看着有些狼狈。

“良妃娘娘……救命。”那姑娘麻利跪下，一脸渴盼的看着陈良妃。

“本为何要救你？为了等你翅膀了来杀本吗。”陈良妃冷笑，“太妃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

太妃？苏绾诧异扬眉。这不是徐贵妃的外甥女殷晓君吗？

她竟然逃过了被斩首的命运。

“我不是太妃，也不曾想嫁东。”殷晓君脸发白，“不会为了小姨和爹娘找人寻仇，外祖得意之时我一家得了好，如今被株连并无怨言。”

爹娘从外祖手上得了好，外祖谋逆他们一家都理当同罪。自己其实也是罪之，若非为了去看学堂没直接回太师府，如今也早已是一缕孤魂。

“救不了。”陈良妃没好气。

她没被打冷之前，在宴上见过她几回，不熟。

“良妃娘娘，求求你救我。”殷晓君泪磕，“我想活着。”

她这几日都不敢住在城里，上的银票也不敢去兑，只靠着一些碎银和典当了上的首饰过活。方才她跟着躲在人群里，瞧见她掀了车的帘，这才大胆求助。

“你能什么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，要活着便自己想法。”陈良妃还是没好气。

活着多难啊。

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，徐贵妃怎么跟自己斗那也是她们之间的事，小姑娘没作恶，还明理。

别那些话真假，能说来就不是愚笨之人。

“男得之事，我也得，求良妃娘娘求我。”殷晓君泪如雨下，“哪怕当我也甘愿。”

她想活着，爹娘受外祖牵连连夜被太的人手，从禹州带回汴京斩首。爷爷早已过世，叔伯婶婶知她没死，决计会将她发卖而不是照顾她。

禹州是不能回了，她留在汴京兴许还有活路。

“不救，本最多能捎你回福安寺。”陈良妃说完便不理她了，扭看向窗外。

福安寺住持心怀慈悲，让他面去帮忙算了，自己可不想领这份恩情。没准那假菩萨今天安排了人盯着自己，帮了她会惹来麻烦。

“谢谢。”殷晓君激磕。

苏绾看看殷晓君又看看陈良妃，没吱声。

她倒是和书里写的一样，并不想当什么太妃。只是后那个地方，再善良的姑娘去了，为了自保最后都会变成鬼。

那是炼狱。

路上再无谈。回到福安寺，两人把殷晓君给住持，去换回僧衣悄悄返回禅院。

“我去洗澡睡觉，你盯着外边，假菩萨好像发现我们偷跑了。”陈良妃代一句，开门了自己的禅房。

苏绾耸了耸肩，把买回来的东西放禅房，去躺摇椅里发呆。

过了一阵，德妃没来反倒是没之时，那个为了救陈良妃而受伤的侍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