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绾摇摇，随他去。

苏绾嗯了声，随手翻开记录。

“东家，有个事我得告诉你。”负责香料的师傅跟来，嗓音压得很低，“前几日，给我们送沉香的吴东家说，日后不能给我们沉香了。”

“等你一起吃饭。”赵珩坐着没动，“我有准备。”

北梁普通百姓穿的衣服，大多是麻质的，稍微有的家底的穿棉布和丝绸。

“放心吧，我能理得来。”苏绾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，又说，“你这几天去南诏货时，顺便帮打听当地有什么作耐旱，顺路买个几百斤的回来。”

“你到底是个姑娘家，兰馨坊虽有皇帝御赐的牌匾，还是要小心些。”师傅叹气。

苏绾等着师傅腾空了厢房，掉去整理刚搬来的香料。

“了什么事？”苏绾偏看他，“无缘无故取消合作，没个说法吗？”

馥香坊往里送香料的生意被自己抢了后，一动静都没有。他们真要打击报复自己，趁着自己不在汴京时，最好下手，没必要等到她快回来才有动作。

她对化学和医术一无所知，本不可能提取到能够治疗痨病的药。

“行，我到了地方就去打听。”师傅见她一都不担心，也放松下来。

并且这个世界跟现世的历史真的一关系都没有，南诏两面靠海，北梁和东蜀都在内陆。

她一开始以为北梁最多一个省那么大，这次去北境才知，这个世界就三个国家，各自的版图还大。

有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
“没有接到北梁的百姓，他们在南诏也被驱逐了，平日里就靠卖病毒换吃的。”赵珩说完，见她神缓和下来，角扬了扬，“我的问题还没回答。”

去北境之前她没想到情况会那么糟糕，早知就跟穆瑶打听了。

“还有乞丐，他们可难缠了，上又臭烘烘的，赶也赶不走。”小二越说越来气，“姑

“昨日来了个公哥，看着像是家境不错的模样，可惜喝了我两壶茶都没买香料。”小二脸上嫌弃的表情，“要不是姑娘说不准跟客人生气，真想把他赶去。”

在安宣府被欺负就算了，回到汴京，这些不开的还敢上门欺负。一路累得半死回来，好消息没有，坏消息倒是一堆。

“吴东家说，姑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师傅压低嗓音，“这几日还时不时有人来捣，都是些乞丐。”

青霉素治不了痨病。

这个还需要更一步的实验，才能得到度合适的原，用于治疗一些常见病。

每回不给银打发就不走，搞得都没人敢上店里来。如今连原料都买不到，日后更加艰难。

下楼回后院看过库房，苏绾让师傅把其中一间，没有放多少香料的厢房腾来，用来装棉。

多余的棉可以织布，可以别的东西继续卖，光是北梁也能消化一半的产量。

除了第一天走了一百公里左右，剩下的五天每天都要换，半夜上路，前后走了差不多一千公里才到边境。

城里关于他俩的言基本平息，不能再被人看到了。

等培育更产的，北梁的棉产量会提很快，她得提前想好东蜀消耗不了那么多后，剩下的棉该怎么理。

这会快傍晚了，来买卖的百姓陆续收摊回家，风也得更狠了些。

苏绾笑了笑，收拾好香料退去，代卸货的师傅一番扭回店里。

刚才车队城不少百姓围观，万一有哪个大臣恰好陪夫人上街看到他，白费她那么多心思。

“知了。”苏绾抿了下角，想到一人——纪元朗。

北梁和东蜀界以外的地方，全是草原和荒漠，不清楚有没有人居住。

秋霜气得直磨牙，心想明日那些乞丐再来，非得狠揍他们一顿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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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皇帝，自己又不能把他轰去。

几天前忽然变卦？就算她不在，兰馨坊也在正常开门生意，她城后也没听到关于兰馨坊要关门的传言。

苏绾去柜台拿销售记录，语气随意的跟小二打听，店里最近都来了什么人。

除了他，自己没得罪过谁。

她收完棉去找吕岳州时，听他说纪元朗似乎被打伤了，还伤得不轻的样。

“可以增设，这些职位也要用懂得医术的人。”苏绾又喝了茶，负责卸货的师傅上来，见有客人在又往后退。

青霉素都不能提取。

发去北境之前，贺清尘用来治疗外伤的药，最多是有青霉素的原。

“库房装不下了是吗？”苏绾放下茶杯，抱歉的看着赵珩，“我去忙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她走了快一个月都好好的，偏偏人都在路上了，却有人来店里闹事。

纪元朗的可能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