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，来了几个乞丐给他们吃的就行。”秦小宝嘿嘿笑，“我可是在里待过的，他们想手脚没那么容易。”

来之前，纪元朗提醒过自己，说苏绾是个利益至上的商女，不好相与。

“袁公你等等我。”程少宁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声，脚跟上去。

“我家中尚有长辈，公能找到这儿想必也知我家在何。未有见过长辈，便自行前来同我说有婚约，你爹娘教得可真好，连礼义廉耻都不知。”苏绾嘲讽回去。

这么短的时间里，他不单查到自己的底细，还安排乞丐上门捣，切了沉香的供应链。

苏绾打着伞往糕铺那边走，仔细琢磨怎么用最低的价格收购锦衣坊。

“在下方才失言，姑娘也骂回来了，婚约之事在下会请爹娘上门与你商议，告辞。”袁聿压着火，起拱了拱手扭下楼。

在这个世界，二十三岁的年纪已经是属于嫁不去，没人要的那。

想太多。

她角弯了弯，绕过街从后院去。

走兰馨坊，外边还在下雪，往日在街边摆摊的商贩都少了很多，街上几乎没什么人。

这十二年，他们袁家但凡个人，原主也不必卖受人欺负，苏驰和也不用过得那么苦。

“你……简直不可理喻！”袁聿被她后一句话醒，艰难压下火气，“姑娘自幼无人教导，在下不与你计较，这婚事也非我能主，姑娘便是有火气也不该冲着我来。”

“苏绾？”秦小宝正好从后厨来，看到她脸上立即绽开又惊又喜的笑容，“昨日就听说你回来了，还以为你要歇两天才来。”

“噗……”程少宁忍俊不禁。

先让她三分，日后再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
苏绾拿了块糖剥开放嘴里，收起账本披上斗篷招呼秋霜去糕铺。

纪元朗背后的人目前肯定还在朝中，估计官职不会很低。吕岳州说，他在市开市第一天就启程回汴京，最多比自己早五六天到。

这手段，不止恶心人还会让生意一落千丈。

他莫不是以为，铺开不下去自己就会嫁人，不然没路，所以安排袁聿上门试探？

苏绾扬眉，“你也觉察到不对劲了。”

“路上也不累，我过来盘下账。”苏绾收了伞拐回廊，“店里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？”

擒贼擒王，这笔账自己得跟纪元朗算去。

这太有意思了，一句话把袁聿和他爹娘都给骂去，京中的千金贵女可不敢这么说话。丢了名声，嫁人都成问题。

原主小小年纪失去父母庇护已经很可怜，他哪儿来的资格嘲笑她没教养？！

他担心背后的人针对糕铺，当天便要求所有的糕师傅，都跟别的店铺不一样的标记来。

太平坊，街上的行人明显变多，糕铺的客人络绎不绝。

这个标记不会太明显，有人要想复制

“觉察到了。”秦小宝收了笑容嗓音压低，“放心吧，在里时未免有人在糕里下毒，我们都会自己标记。苏记的糕也是如此，每一份都和外面的不一样，原料也会格外注意。”

这袁聿书没读好，好歹也是安王家嫡亲的表少爷，竟被人当乞丐打发。

“那就好走不送。”苏绾笑容讥诮，“我似乎也未有请你上门。”

能不能考中贡士还得靠纪元朗打，他还说了，就算退婚也得让苏绾败名裂。

她离开汴京后他每日过来开门都会经过兰馨坊，看到有乞丐过去捣，就知是怎么回事了。

纪元朗能查到袁聿肯定也查到，糕铺是她的产业。

果然不假。

纪元朗这人还真是讨厌，竞争输了就私下打击报复，还找人查自己的底来这么个货。

苏绾摇摇，决定给他来个狠的。

一会还得去找牙行的钱东家，五千斤的棉，她不能全用来被。
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苏姑娘不认也便罢了，此话未免折辱人。”袁聿火冒三丈，“我袁家也算是安名，岂容你如此作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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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真是什么好姻缘，这么长时间不会只字不提，苏驰也不曾提过。

不能翻脸。

他今日可真是开界了。

里不知装什么坏。

秦小宝的察力还锐，糕铺非常容易事，被人加泻药或者别的东西，吃人命铺铁定要关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