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，若是考，自己秉公审理便是。

汴京府尹放下备案的册，看向方才说话的壮汉，“除此之外，可还有别的证明？”

“他……欠了赌场好大一笔银，这事算吗？”壮汉弱弱声。

“不算。”汴京府尹不怒自威，“除了你们，他可还有找过别人？”

“不清楚，但是除了他之外，锦衣坊的少东家纪元朗也找过人，想要对苏姑娘不利。”壮汉用力吞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接了活的人，失踪了。”

苏绾暗暗疼，面上却未表现来。袁聿上门那天，自己发现有人跟踪后，让秋霜给理掉了。

不知她的理是杀了还是打，丢在巷里。

汴京府尹，没有要追问的意思。

两刻钟后，袁聿和他爹娘一起被带到，来看闹的百姓也多了很多。那几个小乞丐也跟过来，站在公堂外神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
袁聿一看到苏绾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，脸登时变得无比难看，“你我的婚约是双方父母定下的，我未有嫌弃你是低等的商女，你竟好意思上官府告官？”

“肃静！”汴京府尹不悦眯起，“陛下才下的圣旨，北梁国中所有百姓皆是良籍，何来低等一说！”

袁聿噎了下，看苏绾的神冷如毒蛇般，“草民知错，望大人恕罪。”

“大人，你可一定要为我儿主！”王氏冷脸跪下，“当年我夫妻二人与苏绾爹娘一见如故，便商议着给两个孩定了亲，孰料这苏绾如今不认婚约便罢了，还找人污蔑我儿。我儿可是今年秋闱的举人，如此有损名声之事，还请彻查。”

“举人？”汴京府尹偏看向师爷，“让袁公展示下才华，陛下求贤若渴，命在下多多栋梁之才。”

袁聿一听，当即轻蔑地瞟了苏绾，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朝师爷走过去。

自己真的时来运转了，被府尹看中，说不定考中贡士就能有官。

苏绾觉察到他的目光，也偏看过去。

这位新任的汴京府尹有黑。

收回视线的间隙，她余光留意到赵珩混在围观的百姓中，角弯了下很快收敛。

他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？

这么想着，苏绾脆转过，大大方方地递了个神给他：看戏。

赵珩略略颔首，一贯挂着寒霜的面容悄然舒展。

他今日休沐，批完奏折找她，才知她又上府衙告状。

秋闱确实有舞弊，且不止一人，他已经命刑彻查此事。

“袁公果真文采斐然。”师爷笑不笑地夸了袁聿一句，将他所写的诗词呈给府尹。

袁聿得意抬下，心想跟苏绾的婚事绝不能退，娶了她不仅有银，还能博个好名声。

汴京府尹比对过笔迹，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，“来人，将袁聿拿下！”

袁聿莫名其妙，“大人这是何意？”

他不是应该也夸自己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