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倒是读得不错，可惜都读狗肚里去了。

来年闱，便是他才学第一也不会给他状元。

苏绾安排苏驰拜他为师，不知是否告诉过苏驰，学问可学，人不必学。

“在下若有冒犯，还请见谅。”顾孟平见他不理会自己，顿时有些尴尬，“苏驰是我的学生。”

赵珩当没听到，一双只看着苏绾，目光缱绻。

“今日不忙吗？”苏绾看到赵珩，冻僵的脸庞染上笑意，“我以为你会很忙。”

抓了那么多牵涉舞弊的官员，其中不乏谢丞相和崔尚书的学生，他的压力不小。

“再忙也有时间来陪你。”赵珩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腕，“还没吃饭。”

“下回再来蹭吃蹭喝，把厨带上。”苏绾压低嗓音打趣一句，看到被赵珩挡住的顾孟平，诧异扬眉，“顾夫这是在等人？”

回来之前，兰馨坊的小姑娘说他给柳云珊抄医书？

“柳姑娘拜托我帮她抄写医书，我正好得闲就给送过来了。”顾孟平略有些不自在，“拍门好久也没人过来开门。”

“秋霜，去帮顾夫敲门。”苏绾回吩咐秋霜，“顾夫的力不够。”

太府的大门许久没开了，贺清尘他们基本不走这边。

想要让他们开门，得有暗号。

秋霜上前拍了三下，停下来过了会又拍了五下，大门才徐徐打开。

来开门的是柳云珊，她看了秋霜径自越过去，焦急停在苏绾跟前，“苏姑娘，师父有些疯了，你去看看他。”

自从他决定提药的度，这一个月试了无数的办法，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，也不准他们用来理药的厢房。

“好。”苏绾应了声，开手迅速往里走。

赵珩敛眉跟上。

柳云珊放松下来，这才看到抱着书站在雪地里的顾孟平，狐疑声，“顾公可是有事？”

这位国监的大才跑这来什么？

她都半个月没离开太府了，每日都在反复的实验，记录调整用药，写心得。不记得自己何时告诉他，自己在太府。

“这是在下新抄好的医书，同安堂关门了，在下听贺大夫的其他弟说，姑娘在此遂送过来。”顾孟平涌起酸胀的情绪，无地自容，“一共十本。”

她竟是不记得医书这事？

“抱歉，我忘了这事。”柳云珊低拿几枚碎银递过去，“这是辛苦费，这些够用了，不够的学堂的师父会负责抄写。”

她就是随一提，没想到他会上心，说起来都是自己的错。

“柳姑娘客气了，我正好得闲就抄了几本。”顾孟平没接她递来的银，将抄好的医书递过去，拱手告辞。

她是在上的丞相之女，今后是要当皇后的。自己便是考中了状元，怕是也难得她青。

顾孟平堵着一团酸气，脚步飞快。

柳云珊不明所以，抱着医书去顺手关门。

实验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