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自己与苏绾有一面之缘，非要他来送帖。

今日一早他就去了兰馨坊，然而没敢门。

纪元朗提过，苏绾边的婢女武功，寻常护院五六个都不是其的对手。

一早上，苏绾一家一家铺转，他便一直跟着，直到他们了琉璃馆，方才鼓起勇气来敲门。

他未有见过圣上，看不她边的男到底是不是。

都说圣上龙姿凤章，不该是这般平平无奇的模样。

“为何要邀请我？”苏绾没接他的帖，净漂亮的微微弯着，似笑非笑，“我与程公并不相熟，也不认得其他人。”

“苏姑娘是汴京第一女商，我等都想与你结，恰好我曾与姑娘有一面之缘，便接了差事。”程少宁吞了吞，暗暗了帖。

这姑娘的气势太吓人了，开说话，便是笑着也能让人觉到压力。

“第一女商不敢当，这帖……”苏绾话没说完，赵珩手拿走程少宁手中的帖，随意丢到桌上，“届时一定到。”

“多谢姑娘赏脸。”程少宁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下，脊背冒大片冷汗，后退两步慌张离开。

她边的男更吓人，像是手就能拧断自己的脖。

门外的小二重新关上房门，屋里安静下来。

苏绾拿起帖打开看了，视线落到赵珩上，“针对你的？”

在汴京给她递帖想要结，这群小孩到底是没脑，还是被人给当枪使了？

“我以平民份在外置产之事，走漏了些风声。”赵珩歪椅里，神慵懒，“他们想要确认，便确认好了。”

老贾查到除谢丞相崔尚书外，还有几个官员在查苏绾和自己在汴京的底细。当初他为了让这事不被人发现，早在决定娶她，便安排老贾了准备，防的就是这些人。

不让他们死心，苏绾日后还会遇险。

虽然安排了暗卫保护她，然而人心不可测，总会有人想要走捷径。

“你安排好了就行，我无所谓。”苏绾轻笑，“作诗我不会，把他们说哭还是可以的。”

一群没被社会毒打的小孩，她还真不怕。

“那就说哭他们。”赵珩抬起手，墨的瞳仁映她巧笑嫣然模样，动作很轻地敲了下她的脑门，自己也忍不住笑，“陛下惊才绝艳，臣佩服之至。”

苏绾眨了眨，脸颊漫上红，耳也起来。

她知自己几斤几两，被他这么夸还心虚的。自己说的那些事给的建议并不是自己的智慧，而是无数人用几千年的时间探索来的。

自己是占了资讯发达的便宜，本质上依旧是个只会修桥铺路的土木狗。

包厢安静了一瞬。 [page]

赵珩将她羞的模样收底，结了，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。

在她面前，他无需摆帝王架势，无需隐藏自己情绪，所有的事都可与她说。

得妻如此，此生无憾。

*

过了晌午，店铺陆续关门，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。

苏绾牵着赵珩的手走过长街，几次想问他是否回过除夕，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。

皇之内，除了他的两个皇兄，就剩下几个不事的太妃，与他的关系也般般。

真回去，还不如留在外与她一起过。

“天快黑了，还要去哪？”赵珩觉察到她的目光，不由地放满了脚步，“看半天可是有话要与我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