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愿意随我回，去祭奠母后和玄鸣？”

自母后和玄鸣离开，今年是他第一次真切受到过年的气氛，受到有家人的温。

这一切都是因为她。

“有何不可？”苏绾捧起他的脸，低下，额贴着他的额蹭了蹭，着笑的嗓音格外温柔，“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。”

赵珩应了声，伸手圈她的，好一会才放开，起带她回去。

皇各都换了新的灯笼，没了嫔妃的后格外冷清，寒风刮过，仿若一片死城。

赵珩带着苏绾走重华门去，穿过御园前往凤仪。

大皇兄和二皇兄已经离开皇，过几个月，他再放他们薨了的消息，让朝臣死了要找他们的心。

二皇兄去了南诏，未有说为什么。

大皇兄去了北境，他说此生最大的憾事，是未能亲自上阵杀敌。

他的双虽恢复过来，行动依旧有诸多不便，能走汴京也算了了心愿。

凤仪，孙来福提着灯笼迎来，认赵珩眶瞬间发红，“陛下。”

他就知，陛下一定会来。

往年他也都是等所有人睡下才来。

“去帮我准备两寻常的衣服，朕与皇后拜祭下便走。”赵珩摆手示意他退下，“明后日我不在中住。”

孙来福震惊抬，“老见过皇后娘娘，千岁，千岁千千岁。”

这便是那个让陛下牵挂肚的姑娘？样貌确实不俗，气质也好。

“免礼。”苏绾想到他在梦中针对赵珩之事，角弯了下。

孙来福安静退下。

赵珩带着苏绾去上了香，牵着她的手一起跪下，抬看着皇后的牌位，幽幽声，“母后，玄黎娶了中意的女为妻，她千般好，玄黎无需担心被牵制，亦不是被娶她，玄黎是真心喜她。”

苏绾转看他，心中动容。

她没有千般好，甚至不知怎样才算是一个人，她只是想要跟他在一起，和他共同面对往后的风风雨雨。

赵珩跪了许久，牵着苏绾的手去，孙来福已经衣服带了过来。

两人拿了衣服就走，仿佛没有现过一般。

了皇，赵珩送她到家，依依不舍放开手，“明日早上祭祀，初二的诗会我还得布置一番，明日等我来接你。”

苏绾微笑。

初二的事不能虎，一差错，他之事就会暴。

到时候危险的不止是他，还有自己。

隔天一早，苏绾发完压岁钱，拿一大包的糖给苏驰，让他们送去福安寺给空远，并告诉他们空远的新法号。

苏驰他们正好要城放风筝，拿了糖就跑不见人。

苏绾摇摇，回书房整理账本。

等到赵珩过来，两人从后门去，上了车带着风筝城。

天气晴朗，城外到都是放风筝的人，还分不少圈。

苏绾跟着赵珩找了个人相对少的地方，拿风筝开始放。

她没放过风筝，试了几次都没法飞起来，不禁有些沮丧。

赵珩第一次见她如此挫败，心情格外愉悦，“原来还有陛下不会之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