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齐垣的手对她说：“垣儿，对你怎么样？”

我搬去长公主府后，太后那里就是孤零零一个人了，她对我这番作为仍旧没有什么表示。可能是闲的无聊，养起了鱼，太后养鱼是真不行，三天两就会死，而她还总对着那些死鱼说些教人背后发凉的话，太吓人了，她怕不是老糊涂了吧？

十三岁那年，皇帝不行了，我和半截了黄土的人计较什么呢？可我不杀了他难咽下这恶气啊。我和阿爹的势力联手送他归西，他临死前，睛睁得浑圆，一眨不眨的瞪着我，嘴里喃喃：“皇兄……你来报仇了……”

后来我冻得大病了一场，发了烧，什么都记不清楚了。听说燕国最后也没能把三皇送来质，而是被我那个皇帝姑父敲诈了一大笔钱。

齐垣渐渐同丞相生分了，这正合我意。

我突然便回过神来，原来当年的一切不是梦，我为自己织就的谎言破碎了，不得不去面对淋漓的真相。

夜明珠还漂亮。

十岁那年，有人找上我，告诉我当年的事，他自称是阿爹的手下。

使团中的一个人说他们燕国愿意以三皇为质以表诚意。

我笑了：“那垣儿都了皇帝了，是不是也应该当个长公主啊？”

风很大，雪很冷，墙也很。

陛下皱着眉，里暗涌动，皇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周围人都大气不敢。终于，皇后招呼：“谁让她来的？把她带走。”

这蠢小孩傻傻地着，第二天就把圣旨颁了下去，气得丞相三天都没去上朝。

丞相得了势，这个和皇帝狼狈为的东西，凭什么还能风光无两？我对齐垣说，你才是皇帝，丞相太过分了，你知民间叫他二皇帝吗？

我惊动了丞相，他伙同太后差把我害死。

他想也没想，就说：“对垣儿很好，像亲一样。”

可陛下笑了笑，拒绝了。

我急得冲了去，跑到他面前不顾周围人突然僵住的脸，说：“姑父，我想让他留下来陪我玩。”

十七岁那年，我仗着现在这长公主的份，心气了。我联络阿爹的势力，想把小皇帝搞下台，我想让我家沉冤昭雪，想让世人知我家当年的冤屈，让世人看看先帝到底有多无耻。我甚至开始养兵，我想，也许这应该是我家的天下，凭什么便宜了齐垣呢？

我偷偷问我边的小女，为质是什么意思？她说，就是把三皇留在我们国家的意思。

陛下说：“童言无忌，小孩说话各位不要当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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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他留在我们国家？那太好了，那我就能去找他玩了。

齐垣了皇帝，皇后也终于如愿以偿地了太后，我阿爹阿娘的大仇得报。看，老东西一死，这不是皆大喜吗？

那一夜月明星稀，天空是冷冷的蓝，雪地好像白得泛着荧光，红的墙掩没在冷白的雪里。

皇后让人把我带回去，罚我跪在雪地里，皇后从来没有这样罚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