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事的时候不害怕，现在却开始害怕，也太晚了些。

“你们可有得罪过什么人？”檀太尉随问。

檀灵音不想让檀家退朝堂在即的时候，再生事端。

祖父已经临近辞官的年龄，在朝中虽有一定的威望，但是已经没有二十年前太上皇在位的时候那般的呼声，加上崔丞相的女儿了崔贵妃，在朝中更是势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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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灵音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，并没有添油加醋，一次不差的将二人的对话和谁先开始挑衅的，全都复述了一遍。

檀灵音是百分百确定不是崔娉婷的，祖父在朝中同崔丞相是两个派系，下她不能让祖父将这件事先为主的落在崔娉婷上，定然会让崔丞相在朝中更加为难祖父。

“竟有此事？且将这件事的原委说一遍。”檀太尉看向檀灵音，意思是要当事人自己来说了。

“何以见得，她不为难你的医馆，不代表她不会为难你。”檀太尉下的确怀疑上了崔娉婷。

“你确定？”檀太尉有些疑惑，“你怎么会觉得不是她，你们二人的矛盾不小。”

“嗯……说的倒也没错……”檀太尉抚着胡，心中放下了芥，“这件事，待我同其他三位商讨之后，定会追查个结果。”

柳明月听到这话，肩膀不禁哆嗦了一下。

“这么看来……”檀太尉呢喃了一句，却没了下文。

“书说了，只是祖父尚未想明白，到底是什么姑娘要谋害我太尉府的小。”檀太尉抚着胡，目光不知落在了哪里。

这话她没往下说，为一个未阁的女，她不该说那些话。

“想来那位姑娘一定很讨厌我和两位……”檀灵音说话是余光看了看柳明月，就见她手指收，不自觉的抬去看檀太尉。

她从没有觉得是崔娉婷的，但是柳明月将这件事引导到了崔娉婷上，她现在只能顺着说。

“祖父，在学堂的时候，灵音妹妹同崔娉婷产生过矛盾……”柳明月声音小小的，似乎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
“祖父，孙女觉得不会是她，崔娉婷向来是直言直语，而且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，她的确嚣张跋扈，但是却不会这买凶杀人的暗手段。”

……

“今日审问那名杀手的时候，他亲说见过那位姑娘，那姑娘虽然斗笠面纱，却也不难看她气度不凡，再者，她的后还跟着丫鬟，想来定是不错。仔细想想，她一个丞相的嫡孙女，她一向自视甚，骄矜跋扈，又怎么会亲自去风楼这等污秽之地。因此，孙女觉得，去风楼的应当另有其人，定是那……”

“不会是她，因为她前几日去了我开的医馆，看了病还拿了药。”檀灵音看账本的时候，刚好翻到了崔娉婷的问诊记录，“若她有意为难与我，定会在看病取药上大文章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檀灵音还未说完，柳明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
檀灵音将她的张都看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