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，我去买面的时候，那老板可说了，这可是独一无二的。”范崇谷打小就喜特立独行。

“我的小姑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您能不能给我留面，最多喊我名字，可别再喊什么外甥了。”范崇谷看到蒋南枝生怕她再叫自己一句外甥，她明明比自己小，还叫自己大外甥，面上着实过不去。

到时，她的那位表外甥已经在等着她了，刚一见面，她就忍不住喊了一声，“大外甥！”

“小，你这是又要去参加舞会？”江妈瞧着蒋南枝换上了洋装，梳妆了许久。

她回国参加过几次晚会，觉得有些拘束，而且女宾居多，每次去她都没有想要去舞的氛围，自从那日她去了一趟舞厅，回来之后觉得很是尽兴，所以隔三差五总会去那里舞解解压。

“好好好，谁不知你范二少爷，不什么东西只要说独一份，你一准儿买单。”这江城只要知范崇谷的，都会这么说，什么卖不去的东西在范崇谷的面前这么说上一说，不愁卖不去。

范崇谷总是说不过蒋南枝，再加上他的母亲蒋南枝的表，喜女孩，可偏偏生了三个都是小，所以见到蒋南枝更加偏袒护一些，打小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，家里大人总是袒护蒋南枝，次数多了也就自甘认怂。

“反正待着也是无聊，舞全当放松一下。”蒋南枝穿了一件的礼服，耳环项链都佩了珍珠。

几年未见，范家的二少爷范崇谷已经褪去了少年气，跟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学生有很大的区别，现在的他涂着发蜡，将发一脑朝后背了过去，打扮的油粉面，着一西装，还打了领结。

反倒是范崇谷的面黑压压一片，用蒋南枝的话来说，看起来像盗贼。

“面，快上吧，不然你可不去。”在范崇谷的提醒下，蒋南枝取了面，在了脸上，整张脸大半张被遮着，上半张脸除了睛着别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。

“好好好，我今个儿是来舞的，可不是来拿你逗闷的。”打小他们关系就走得近，许是他们年纪差的近，跟其他人蒋南枝还好，但只要见了范崇谷，就喜调侃几句。

间，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，她想起她晚上还有个舞会，来不及吃晚餐了。

今天她去的是范家的少爷邀请她前去参加的舞会，她岁数比范家少爷小上两岁，但是说辈份范家少爷可要她叫一声表姨，她听说要带着面参加舞会，她在国外见过不同主题的舞会，这回到国内还是一次听说。她听着有趣，便欣然接受了邀请。

柳非给她拿了一双从洋行才取回来的跟鞋，她换上之后，带上了预先准备的好的面，就吩咐惠清备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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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面倒也别致，上面还用羽珠串作装饰，虽然遮着半张脸，仍见风姿绰约。

“好了，快去吧，再不去舞会就要开始了。”范崇谷知同她讲讨不到便宜，脆不再继续往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