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，上次你们承阁把冉昱那个贱女人送到商家的时候，就该知那是对你的警告。”商凝丹睨着瑟缩的老鸨厌恶，“听说最后她死了，还真是报应！”

这一句话就够了，濮繁钰双手握着，忍着心中的愤怒，控制自己愤怒得发抖的。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老鸨俯伏在地嗫嚅。

承阁的姑娘又像先前的月楼那边，因为小事吵闹起来。这次不同于上次，上次因为有同伴拉架，这次没人拉架，一个姑娘被对方划破了脸。

至于为什么会落到这境地，一切都跟朱瑞泽脱不开关系。这个不好的开正是他开的，彼年他在理濮家的事情时，就夹杂着个人恩怨。有一些人就是没有照条律治罪……

“见过良娣……”老鸨的声音哆哆嗦嗦，濮繁钰听了都不禁皱眉。

凡事不论大小皆以极刑，这是她在书里也不喜的。而这也是南诏国法度的小缩影，凡事不说明，任由官宦自行决断。上面不查，导致下面的都罔顾律例，被冤枉甚至因小事被死的不知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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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住手！”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冲上去，一把将打得火朝天的两个人分开。

“娘娘……”

商凝丹扫视一圈狼藉，又看见两个一脸血的女人，冷笑：“哟，打架啊。”

这一声让老鸨浑一激灵，上次商凝丹来，就差人命，如今……

“殿下和太妃娘娘回门，去了朱家。现在一切都是良娣娘娘说了算，恐怕殿下都把你们忘了，不走还要在太府赖一辈？”那侍女言辞刻薄，说得老鸨脸瞬间变绿。

“来人，把那两个满脸血的拖下去，打死。”商凝丹轻启朱，以最轻松的姿态发落了两条命。

杀了人，是要偿命的，无论是权贵还是平民。

正巧，商凝丹的小轿在这一刻了燕阁。

濮繁钰站在后面的一众侍女中低着，老鸨本看不见她。而她就静静地听着那些人耀武扬威地耍威风，直到下一句，她的脸终于变了。

“可是殿下……”

老鸨来的时候，二人是满手满脸的血，打得都可以成为天昏地暗了。

“你是质疑娘娘的命令还是对府中的规矩有疑惑？”侍女呵斥，“还不拖下去！另外，你们来了这么久，一共就献过一次舞。奉劝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，今天就走！”

被行拖走的两个女路过，濮繁钰抬看了一下，正是从前跟鸣鸾关系最好的。虽说这两个人不好，但是罪不至死，她对这个商凝丹愈发不喜。

“良娣驾到！”

她想到这里，眸缓缓低下。其实在濮家在的时候，南诏国的法是执行的最好的时候，无人敢无视，更无人敢违背。每一罪名都有最详细的罚，绝不会像这样，因为小错再加上个人恩怨，直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