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左手拄着，听她慢慢讲：“这些大臣学了太多，让他们认为帝王没有他们就活不了；天下没有他们，就会覆灭。如此一来，臣越过君，那对君权就是最大的威胁。看看现在，殿下您的太印被陛下的玉玺，左右相的相印制衡。若是陛下重回朝堂，只怕也会被右相牵着鼻走。”

南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，桌面让她坐下，说：“大臣已经这样了，你可有什么好办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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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说破坏朝堂基，贱妾倒以为殿下多虑。这里的一些书，贱妾翻了翻，发现殿下从监国起就在削弱很多人的势力，如今朝中也就分成两派，左相一派，右相一派。京中各家族没落得不像样，如何有能力颠覆南诏国？”

“破坏朝堂基，也在所不惜？这可是有王朝覆灭的风险啊。”

过她面前的纸，看着上面写了一半的策论：“倒是有两下，可是这篇策论依旧不合本的心意。”

“嗯……呵呵呵……”南瑾低低地笑了起来，“真是家学渊源，都对政事这般。那本问你，你今日去寻个神又是何意？谈话内容还是给良娣看病，这个解释解释吧。”

“你还没到朝堂，如何知这里面写的就全是真的？”

南瑾抿双，姑姑的死跟商家有关？那她……为何要去青楼？

“那南家又何必坐拥江山？只是空壳吗？”

“贱妾才疏学浅，自然不能跟众位大人相较。这篇也不过是写着玩玩罢了，殿下说商君书不适用于南诏国，怕也是受了多年儒臣影响所致吧？”

“贱妾不好，生母走得早，一直都是养母带大。”濮繁钰从位上起来，跪在地上回话，“养母的死跟商家脱不开关系，此事，贱妾查到了证据。”

看着南瑾的睛，濮繁钰不不慢：“若是假的，殿下何必扶持一个商家？拉拢哪个家族不成？”

她只当南瑾不知她的养母是谁，但她也从来不知冉昱原本的份。冉昱自到承阁后就再没公开过自己的份，也没有带与内相关的一分一毫。

“你先起来吧。”南瑾淡漠地开，“商家如今还不能那么快除掉……”

她放下手里的书，：“若是单从片面的轻罪重罚来看确实不近人情，愚民政策也确实不妥。但是商君死了多年，他写的东西是死的，我们却是活的。这本刑律写的完备，便是要用刑律规范。但是朝中局势，确实要以商君之策来平定。”

“贱妾明白，何况此事极有可能不到贱妾动手。右相只怕不满商靖鸿已久，动手会在贱妾以先。”

“大换血。”

“你若是坏了本的计划，本也不会留你。”南瑾最后的警告，面前这个女的主意太正，有些时候他都不能把控她，若是日后她崛起，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朱瑞泽？

“你跟商家有什么仇大恨？”南瑾说到此，脸上的笑立收起，上大的气场让密室中的空气无比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