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已经看见洛衍之了，所以没有翻开看。

——我会一直等你。

红的“删除”就在屏幕上，她没有摁下去。

这个世界上真会有人一直等她吗？

如果她不现，他怎么可能会从日落等她到天黑？

可是内心隐隐有个声音告诉她，那个男人执着无比。

他真的会一直等她。

当周夏回到会的现场时，叔叔周凌书已经讲完了话。

周扬尘的脑袋凑了过来，看着周夏说：“你去那么久，什么去了？”

“这个会议厅有闷，我去透透气。”

周夏不擅长说谎话，去透气算是实话，不然她的脸肯定会红起来。

只是洛衍之没有再回来过。

周夏看着他空了的座位，总是觉得那么地不顺

——就像是一排整齐的牙齿忽然缺了一颗，就会忍不住去那个空了的地方。

她抬起左手，扣住右边的胳膊，那里仿佛还留着洛衍之抱住自己的力量。

……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呢？

他明明是沃达森集团的顾问，他和她明明在两个对立的阵营里。

可是每当他看向她，总觉得有那么多的言又止，仿佛每一步，他都在走近他。

会结束之后，周夏坐叔叔周凌书的车回周家老宅陪爷爷吃饭。

现在的周老爷倒是没有周夏刚到周家的时候那么冷肃了。

一边吃着饭，周老爷一边问他们会上的情况。

“今天沃达森当着那么多同行的面，一直说要向我们‘飞燕’学习。搞得真的像是似的。”周凌书说。

周老爷瞥了一周扬尘，发现他正在玩手机，蹙着眉咳嗽了一下。

周扬尘不甘愿地放下了手机。

“扬尘，你呢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“我没什么想法，就是觉得沃达森说向我们学习，不外乎就是引起其他竞争者的注意力，让他们觉得‘飞燕’有大的潜力市场，然后都来排挤和打压我们‘飞燕’。”

周扬尘说完这段话，还没忘记看一周夏。

毕竟这个观是周夏在车上告诉他的。

周老爷了，眉心散开。

周凌书看儿总算提了一个观，也算呼一气来。

“周夏呢？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周凌书看向周夏。

周夏想起当自己转离开洛衍之的时候，看见他嘴微微张开，似乎说了什么。

好像是……“你错了，小笨”。

我错了？

我的想法错在哪里了？

洛衍之的话永远在他的之间，停留在她的记忆里。

明明只是周夏自己的猜测和想象——他的声音染上了温，从他的齿间溢，来到她的耳边，糅合成一句温柔却无比认真地劝诱。

诱惑她走到他的面前，问他到底说了什么。

但其实他说了什么本不重要。

“周夏？随便说说，没关系的。”周凌书说。

周夏从对洛衍之最后那一面的无尽想象中醒过神来，涣散的思维倏然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