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比如之前潜伏在我们睿帆的王永，还有路拓的那个级公关总监，应该都是这家商业间谍公司为恒培养的。cac这样的情报分析公司在明，真正的商业间谍团队在暗，恒下的一步好棋。”爷爷冷哼了一声，对恒的手段很不齿。

“cac只是恒的障法。目的是让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cac的顾问团队上，恒其实更相信在幕后为他服务的商业间谍。”

洛衍之叹了一气。 [page]

“你在可惜。”周老爷淡淡地笑了笑。

“是的，我在可惜。同时也很庆幸。”洛衍之看向周夏。

周夏想了想：“我知，你庆幸自己来到了睿帆。同时也在为贺逍惋惜。以贺逍的能力，如果恒肯听他的，就能和爷爷分抗礼。但恒本就是把cac当摆设，自然不会听取贺逍的意见。”

“我从来不主张主动向对手攻击，但是恒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实在是我们汽车行业的毒瘤。我要送他局。”

周老爷这一句话，简直一时激起千层浪。

一直以来对于沃达森的攻击，睿帆都是被动防守的状态。

但是周老爷这么说，就是要动手了。

“是因为恒总是针对凌玥姑姑吗？他总是把小姑姑当成获取睿帆情报的突破。”周夏问。

周老爷笑了：“恒了什么，让你觉得他把凌玥当成突破了？”

“第一，就是他利用摄影记者接近小姑姑，偷取了她手机里的情报；第二，他利用小姑姑在董事会里为难我们的技术总监莫容；第三，小姑姑的前夫曾洲回国，应该是接受了沃达森的雇佣，想要从小姑姑那里取情报。”

周老了。

“沃达森想要收购德国的一家技术公司，叫汉能科技。”

“我知，这家公司有一个整车平台以及三个变速箱共计十六个专利技术。如果沃达森拿下了汉能科技，就会如虎添翼。”洛衍之说。

“所以，我们也要拿。”周老开。

周夏顿了顿：“爷爷，我们睿帆的重不是在新能源开发上面吗？我以为您更想要……”

周老爷笑了，指了指她旁边的洛衍之说：“你看看衍之，他已经知我想什么了。”

周夏侧过脸，就看见洛衍之勾着嘴角，笑的坏死了。

这家伙，肚里的黑儿又在泛滥了。

“下周，汉能科技将会有一场盈利通话。在通话里，汉能的首席财务官将会向所有投资者汇报上个季度的盈利情况。衍之，我希望你能对这位财务官的表现行评估。”

“我明白。不过，贺逍也是‘战术行为评估’的手。”

“可是恒不相信贺逍。”老爷笑了笑，“而且他会费尽心思拿到你的盈利评估报告。”

“明白。我会让他‘好不容易拿到’。”

越是好不容易获取的情报，恒就越会信不疑。
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，你们回去准备吧。”

周老还是第一次没有留他们吃饭，直接让他们走了。

周夏跟着洛衍之走下楼梯，她一边走，一边歪着脑袋看着洛衍之。

这家伙一直就在笑。

看起来像是谦恭的微笑，但是周夏却觉到这家伙凹陷的嘴角酝酿着许多坏。

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：“我爷爷都不留你下来吃饭了，说明看不上你。你自己在得意什么？”

洛衍之忽然一把搂住周夏的腰，然后把她横抱了起来。

周夏被吓得魂飞魄散，随手拽住了洛衍之的衣服：“你什么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