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眯着：“何不说是，联手？”他顿了顿，一脸的莫测，“那秦家，在前朝，可是赫赫有名的佞臣啊！百年以前，汴京的妇孺皆知，秦家挟天以令诸侯也。”

一串铜板儿落在托盘上，程涛的睛笑得差都不见了：“多谢听官赏赐！”

程老抚了抚胡，意味长：“在汴京的秦家落败了，可在西南府的秦家后人，并没有啊……”

挎着篮、弓着腰正悄悄的走在桌椅间叫卖的小贩，吓得大气都不敢。

秦家与西南府联手？那如今卫苍造反，朝廷无动于衷，西南府亦未派兵攻打卫苍，这，这是预备坐收渔翁之利啊！届时，压抑了百年的西南府大开杀戒，尸横遍野，血成河，山河破碎……他们世家积攒的那些财富，便要拱手送人……

也有人迟疑：“但秦家，已然败落了几十年……这算不算是……”这人倒是聪明，说一半藏一半，但在场的都是在贵族圈里混的，自然省得他说什么。无外乎不就是秦家虽然了两位才貌双全的女，一位了贵妃，一位是西南王妃，但秦家还不是落败了！想来，秦家之所以落败，应是先帝的手笔。你西南王不是求娶了秦家女，那么就让秦家不复存在罢。这话众人都心知肚明，却是万万不敢说的。

有人顿悟：“程老乃是说，那秦家女将秦家的钱财带到了西南王府，是以西南王府才日渐嚣张起来。”

程老倒是不不慢地又呷了一茶，才又缓缓：“旁的不说，秦家女嫁到西南府数年后，它西南王府在每年向朝廷贡的贡品上，西南王府就了特别的心思。朝廷年年下旨追加贡品的数量与品，甚至乎，贡品的好些类明目，乃是外番的什。可西南王府不仅没有怨言，每年还甚至超了数量。”

在场的人想着，竟是不寒而栗。他们在汴京城，竟是安稳得太久了么，竟是不曾想到这些个利害关系。

一个公哥听得神大振，急急唤他的随从：“雷雨，赏三十文铜板！”

偌大的茶楼厅堂，忽而变得静悄悄的。

百年以前，那不就是前朝……在姜国之前的宁国！姜国已立近百年，在日常生活中姜国老百姓甚少说起前朝之事，但姜国的好些贵族人家还是省得的，在宁国时，秦家有一名大臣名唤秦荇，权势滔天，气焰嚣张，横行霸，罪行罄竹难书，宁国那十岁的小皇帝，孤苦无依的皇太后，丝毫没有还手之力。听说，当年太宗一路攻皇城大内，翻遍整座皇，却不见那宁国的传国玉玺。后来待一路杀到了秦家，才从秦家里，翻那枚传国玉玺。

有人嗤了一声：“只能说明西南府畏惧我大姜国！”

他一副葫芦僧卖葫芦药的模样，有人急了：“程老，你倒是快快说啊！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还真是羡慕他啊。

声音是从二楼雅座传来的，人们纷纷抬望去，却见楼上栏杆，一位容貌倾国倾城的女缓缓而，玉手轻轻一扬，一金光坠落凡尘，落在程涛的托盘上。

通通的程老，竟是省得这么多皇家秘辛。

程老呵了一声，一双老藏功与名：“方才老夫言，秦家女嫁时，十里红妆，让当年的老夫看得缭……却是不巧，当年秦家女的嫁妆，先父乃是有幸抬过其中一箱的。那一箱，里装的可是硕大的东珠。东珠虽然并不是那么的名贵，可足足装了一箱……”

接着有一清清冷冷的声音：“程老先生不愧是当年的十才之一，一番妙论，让人醍醐。小枝，赏程老先生。”

却是有人轻轻击掌，清脆的掌声在落针可闻的茶楼中分外响亮。

东珠还不名贵，那可是朝廷贡品！而秦家竟然有足足一箱……可真是羡煞旁人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