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临时从灶房寻来的烧火丫，也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。 [page]

不多言，长得又丑陋，还耐劳，简直满足了白净净一切陪嫁丫鬟的条件。

白净净觉，好像小枝嗯了一声，又好像没嗯。

“其实我明年开就嫁人了，阿爹偏生还要我上船来。”

白净净这才想起自己连烧火丫的名字都不省得。

当然不好。小枝心里想。但她什么也没有表态。

白净净笑了，两颗虎牙来：“小枝，你想不想脱离白家，到别的地方去？”

小枝微微地摇。

“小枝，你……”白净净勉地将话说完，自个合上了睛，微微地打起呼来。

她向来是个寡言的，这临时抓来的烧火丫也是个不言语的。但名字还是得问一下。

她再度放松了心神，这一放松，张了一晚没睡的她瞌睡上来了。

两人安安静静地待着，直到觉船只开动了。

小枝冷然地看着她。

此时白净净就绞着手中的帕，坐在有些昏暗狭窄的舱房内，忐忑不安。

白净净又不说话了。

白净净越说，倒是越自在了。她见小枝仍旧规规矩矩的站着，忙拍了拍边的空位：“小枝可是累了，要不要坐一会？”

白净净拿一主的气势来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白净净努力地想了想，好像每个婢女到了新的主边，主都要赐名什么的。不过她努力地想啊想，也想不到其他的更好的名字。又沮丧地想，她定然是选不上的，这回来后还得将小枝还给灶房，她何必折腾来折腾去的，婢女就仍旧叫小枝罢。

白净净是被小枝摇醒的。

要不是小枝方才还跟她说话了，白净净还以为小枝是个哑。

白净净脆半倚在狭小的床上：“可她们都是听说，却从来没见过他长什么样。以前他倒是来过白家堡，可他很快的又走了。白家在西南府城外倒是还有别庄，我阿爹说，以前西南王倒是在别庄小住过。”

“我看你好的，不久之后我便要嫁了。你若是喜，我便让阿爹求一求家主，将你赏赐给我，我的陪嫁丫环可好？”

这烧火丫相貌虽然丑陋，但段儿也是比她好得多的。

但这些都不打。小枝是个烧火丫，这辈说不定是第一次远门呢。张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
这白净净，嘴上说不知情，这还知得多呢。

烧火丫观鼻鼻观心：“小枝。”

小枝的眉微微的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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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净净又不得不开：“小枝，我喜茹素，不喜吃。”其实她喜吃的，但实在是因为新的嫁衣刚刚好，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胖多一分。

小枝仍旧冷冷清清的看着她。

白净净这一开，就滔滔不绝起来：“我生得又不好看，也没有什么技艺。西南王怎地会看上我呢？听其他的妹说，西南王长得俊秀不凡，才华横溢，是西南府姑娘们都想嫁的男。”

“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远门，第一次搭船。”白净净叹了一声，自己又说了起来，“我们虽然是白家的旁支，可……”她想说她的阿爹没本事，得不到家主的赏识，但又想着不能说阿爹的坏话，只得又叹了一声。

小枝默默的听着。

总不说话，总觉怪怪的。她此时与小枝，就像是两个陌生人。那可不行，小枝此时的份可是她的婢女，二人可不能像陌生人。

白净净自觉与小枝熟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