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她直接合上书，正视着方凌齐。

一个个天之骄被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，光是思想上，就会受到重挫。

“呸。”瑞风吐了吐，双手捧起面前的茶盏嗅了嗅，一饮而尽。

“母不慈，不孝……”瑞风皱了皱鼻，低声：“晏师兄和季师兄好可怜啊……羽师兄说，平日里他们两个十分敬重他们的母亲，结果到来，在他们母亲的中，他们不过是个会说话的炉鼎罢了……”

余音蹙眉拨开他的手，有些不悦地说：“方师弟该不会觉得，我脾气很好？”

今日她这小小休息室，倒是闹了起来。

“能坐稳皇位的人，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。”余音翻手从千机里取了茶壶和茶盏来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后，又给瑞风倒了一杯，“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位女皇，但不难想象她的铁腕和果决。”

余音斜眸看了瑞风一，有些无奈地反问：“若我真用人血驻颜，云林宗岂会留我？你也太不信任你父亲了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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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，是我太蠢了，轻易信了言。”瑞风傻笑了一声，她突然蹭的一下坐起来，就往外面跑，边跑边喊：“啊——我想起来丹房那边还熬着东西，余师，我去去就回！”

大约是余音这目光太过凌厉，方凌齐愣了一下神，才艾艾：“不，不是。只是余师为何不肯正视自己的境？佘师兄都已经和我说过了，他在皇中，看到了裴师与那陈国老妖怪手——”

余音嗯了一声，没有起，继续翻阅自己手边的书。

“够了！”余音啪的一下拍在桌上，打断了方凌齐的话，“裴师为了我们，伤重至今未醒，你却在这里妖言惑众，是觉得他日我回到宗门，不会将你与戒律堂吗？！”

“晏师弟与季师弟若是醒了，你们要多陪陪他们，宽解他们，别让他们心蒙尘。”余音抿了一茶后，翻过一页书，接着说：“我们从丹青山来，这一路上，遇到的都是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棘手百倍的敌人，不光是他们两个，其他人心中怕是也不好受。”

能被挑选来的，都是云林宗的佼佼者。

“余师现在觉得，我当时说的那些，有没有意义？”方凌齐没没尾地问了一句后，走到桌边坐了下来。他伸手压在余音面前的那本书上，着余音抬直视自己。

方凌齐站在门，拱手给余音行了一礼后，反手将门给带上，自己阔步屋。

——

“方师弟过来有什么事吗？”余音也没抬地问了一句。

“余师好温柔呀——”瑞风笑眯眯地歪靠在余音肩上，她一想到从前自己那么误会余师，心里便懊恼极了，“以前，她们都说，余师的修为都用来驻颜了，说余师都是用人血延长寿元的……害我总把余师想得很坏，是我不好，是我错了……”

但有抱恙，便随意从他们两个里截取灵力，化为己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