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，余音绕过崇妙宗弟的视线，溜书房里搜查了一圈，接着才左绕右绕，绕到了主院东南角这一着明灯的院。

“也是，从来都是我念你、等你，你又何曾主动来寻过我？”

的人，正是柳枫宸的二夫人，玉怜。

稳住形之后，余音伸手将窗纸濡了一个小，透过这小往里去看。

院里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只乌鸦，发了一声又一声劣嘶哑的鸣叫。

少女突然声，惊了余音一下，但旋即余音就发现并不是少女发现了她，而是少女在对着香烛自言自语。

老妪在少女屋里絮絮叨叨地绕着她念叨了好一会儿，最后看少女神困倦了，才转门，将门和窗都反锁了。

玉怜此刻早就已经歇下了，院落静谧无声，屋内漆黑。

随着少女哭泣的耸动，那张脸像是要破开钻来了。

清隽秀雅的少女闺阁中，焚的却是相当郁刺鼻的甜香，像是要掩盖什么味似的。比起这个香味，余音更在意的是床尾那个靠窗的梳妆台上燃着的三香烛，以及香烛旁整齐摆放的四碟朱砂。

余音缓步走到少女后，刚想要她的识海，却不料她上爆发猛烈的金光来，将余音打了个措手不及，灵识撞回了屋外的尸里。

老妪抬，蹙眉瞧了那黑不溜秋的乌鸦，转而将少女扶着往屋内走，嘴里犹在关怀着：“小原本还能倚仗一下柳家老爷，如今他死了，小却没过门，往后可有想过如何立足？二房三房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，便是那位吃斋念佛的夫人，也实则有手段得很……”

是什么在护着她？

屋内的少女像是本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动静似的，依旧趴着在哭，可余音清楚地看到她的背脊有一张宛如人脸的东西在凸起。

余音正好趁虚梦，将柳枫宸与她最后见面时的场景用玄影返瞻之术给还原了来，也因此才知，柳枫宸在夜里见过玉怜之后，独自在书房里待了几个时辰，期间并没有见过旁人。

谈声渐行渐远。

说着说着，她的脸上满是悲戚，转扑在后的锦被中呜咽不已。

这个期间没有见过旁人，指的是玉怜的中。

“可你应该是疼我的，对吧？否则为何我想着他们去死，他们便当真死了？是你为我犯下的这些事，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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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妖邪的场景，余音愣是从中找不到半息来，相反，以少女为中心的整个屋倏忽间满是灵气，纯而郁。

虽然余音目前并不清楚这几个时辰里，柳枫宸还见了谁，但起码确定玉怜的无辜。临走时，余音细心地用灵识搜查了一下玉怜的识海，确保玉怜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，才离开她的院。

“你几日都不来见我了，是我不好罢？”

“你不来见我吗？”

她一走，余音就凝神以灵识摸了屋内。

余音轻落地，随后避开前院的光亮，如鬼魅一般，无声地摸去了正屋的房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