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传来了玄照宗弟的呼喝声，看着那些人要过来了，方凌齐只能赶隐匿形，从两外一个方向往外跑。

卦象不会有错，但个中解读却有可能现偏差。

裴云英看来是彻彻尾的疯了，连方凌齐走近了都没发觉，仍然温和地与不存在的余音说着话。

正走着，晃动的杯盏停了。

被羽天齐这油盐不的态度气到的方凌齐一气之下，冲了莲苑。他甚至都没想着去找江胜清，而是直接跑去了檀楼底下的牢。

形容癫狂的裴云英恍惚中再一次看到余音面带笑容地奔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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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！

然而羽天齐只是继续保持着沉默。

音儿你快走！

相，又能如何？义愤填膺毫无用。

随后方凌齐就看到右前方的昏暗当中，隐约站着个人。

“你在隐瞒什么？我能看来你的犹豫……天齐，你在担心什么？大师已经被关起来了！你与我说了，也许我能卜一些路不是吗？”方凌齐快步过去扶住羽天齐的肩膀，羽天齐直视自己，“宗门的声誉已经降至冰，师父更是消极到数日不门。若我们再不想些办法，云林宗该何去何从？你我又该何去何从？” [page]

幸运的是，负责守卫的玄照宗弟正在打盹，大概也是被这几天无休的值守给累坏了。

裴云英的动作快到方凌齐都没反应得过来。

小心翼翼循着裴云英房间里的杯盏所指的方位，方凌齐慢吞吞地在黑暗中移动。

砰！

她伸手薅住方凌齐手里的甲，目眦裂地将抵在牢门上，喝：“离开这里！”

求你了，离开这里。

她悲拗的痛苦令方凌齐都没忍得住，睛发红，尾挂泪。

此时裴云英上那无声的撕心裂肺让方凌齐不禁怀疑起了自己。

“音儿真厉害，已经能拎动玄武剑了。”

地牢里四通八达，无数条幽长的甬连通着不同的牢房，若无人引导，只怕去了连来的路都找不到。

“两仪之惑……”方凌齐不敢惊扰了裴云英，默默取自己的甲来，中轻声念：“方天地之——”

快离开！

那人自顾自地在喃喃低语：“音儿别闹，师要去练剑了。”

“大师，你为什么要……”质问到了嘴边，方凌齐却怎么也说不了。

“音儿，你乖，师功课完，就陪你去后山玩玩怎么样？”

方凌齐以为自己的行踪无人察觉，实际上江胜清看到了，但他没想着去阻拦。裴云英的事已经把他整得焦烂额，他想，这云林宗的人摸去，说不定会给整件事带来转机。

因为慌不择路，他带来的那个杯盏落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片。

“谁？！”

他冲动归冲动，但还是过了脑的，遇到事了也不至于手足无措。

方凌齐脑里刚转一圈，裴云英突然松开了他的手，不断地往后影退去。

我选你，我选你，我不想你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