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清了清嗓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而是继续说：“焰槐乃是被我除掉的，你们要清理这碑村，可是为了那碑村底下被镇压着的怨灵？若是，那他们也已经一并被我度化，无须再叨扰尔等。”

“好了，若无其他事，你们就回吧。”余音知自己不能再继续和这鬼吏聊下去了，否则要是被戳穿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
焰槐又是什么？

尊者是叫我？

听到这话，曲大人犹疑了一下，缓缓说：“您通华光，便是在宿夜之中也耀如明珠，小的……小的斗胆猜测，您是九府尊者中的廉贞尊者。”

“我让你猜，你便猜。”

诸般疑问盘桓于脑中，在考虑到这个曲大人的态度后，余音选择开门见山地发问：“你可知我是什么尊者？”

这曲大人在与余音数次别后，当真就驱着那百鬼走北边那条路，浩浩地离开了，只留下银铃声绕着碑村不散。

“小的不敢妄加猜测。”曲大人听到这话之后，连都没敢撩一下。

他们果然是将我认错成了别人么？

“是，既然碑村已经被您先一步打扫净，小的这就领百卒回鬼域复命。”曲大人打袖起后，一脚踹在边尚趴着的独鬼吏上，喝：“没听着廉贞尊者如何说的？咱们赶回去复南安大人的命，若误了时间，小心你那最后一支！”

这话若是寻常幽冥的鬼吏来问，曲卞安肯定是不会老实回答的，但这位份不同，大大不同。所以他稍稍想了一会儿后，敛眸回答：“回尊者，南安大人说，碑村焰槐已经被灭，希望我们过来清理后事。”

们若是有事要忙的话，可以走了。”

“是，大人。”曲大人搓着手转，趴回：“有事您吩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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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大人与独鬼吏对视了一，还真就打算起离开。

来时如何，去时如何。

但他也不是傻，听多了之后，自然怀疑是边的裴云英在与那鬼吏谈，一下就更加忌惮了，临了还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有没有得罪裴云英。

在囚玉的中，只有这曲大人一人在唱独角戏。

余音细想了一下，又声叫住他们：“慢着——”

九府尊者，幽冥鬼域内除鬼王之外最大的九位持戒尊者，正是有他们秉持戒律，这幽冥鬼域才能安分守己，与俗世凡尘互不扰。

“你们为何驱百鬼行？”余音问。

果不其然，余音收获了两崇敬的目光。

“尊者您真是大仁善者，小的实在佩服。”曲大人溜须拍一事显然手到擒来，眉笑，脑袋上的大窟窿里淌血也淌得更密集了，“正是有您这样的大仁善者，吾等幽冥才能享俗世凡人万世之香火，永葆昌盛。”

独鬼吏委屈地一起，一回，仿佛是在叹自己失去了一个和曲大人一样的拍的机会，搭搭地横着小曲儿离开了。

难不成是父亲的那个残留在人世的灵？也是，方才这百里之内也就送了这么一个祸害，不是它还能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