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毫不引人注意地取来。

熟悉吗？

不过是一方焦土，如果辟邪要，他未必不愿意给，甚至乎整个幽冥鬼域他都可以送了，可辟邪选择的是什么？是反手了他一刀，是将他挫骨扬灰……

于是，柳清风有样学样，跟着惨叫了起来。

“当然，你要用心去受，受这些鬼吏的手里有没有属于陈香莲的残魄。”余音继续说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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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音本来是帮柳清风护持，结果她眸一斜，看到不远那个被牵着过刀山的魂，分明就有几分熟。

与柳清风一的，还有那些经历过无数次了的鬼魂，他们的魂被脚下刀山割得四分五裂，乍一看更像是一团破布，没有半分人样了。

朝环视了一圈后，沉沉地说：“这地方我倒是第一次来……小兔崽，你帮我毁了这里，我就告诉你息土怎么破，如何？”

辟邪不在的时候，有北絮和其他鬼吏持，有了辟邪之后，辟邪全权代，不需要朝废半儿心。

那是个女人。

“没什么。”余音移开视线，若无其事地反问：“这地方便是你之前所掌的第一层鬼狱，你重回故地，难就没有半儿激动吗？”

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！

为什么仅仅是一个背影，便叫我如此熟？余音心里有些慌张。

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
他之于辟邪，那是如父如兄！

四周昏暗又明亮，青灰的山石之间间错寒芒，看似冰冷，却又时不时会有烈焰从浇灼而下，给在当中的鬼魂们一重别于一重的刑罚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朝的声音突然离得十分近。

其实朝不怎么熟悉鬼狱里的情况，他这个锥心灼大狱的真正掌权人，在过往漫长的寿元里，甚至连一次都没有来过。

这也是为什么余音给柳清风指路的原因。

只要柳清风能找到陈香莲和胡明远的残魄，那么余音就能帮他取来。

也许，祸心在那时就已经埋下。

残魄残魂对鬼吏来说是无主的大补之，但因为他们所的环境，他们并不会公然拿来纳，只会随佩着，日积月累地收。

任何的弱若是暴给朝，对余音来说都是相当致命的。

她知那个答案会是令自己悲伤又欣喜的，可朝就在旁边，她不敢表任何的痕迹。

是谁？

柳清风哆嗦了一下，被拉着踩上了第一寸刀刃。

越看，朝越觉得这里碍极了。

纵然一开始他将辟邪带在边并非好意，可他到底是留了辟邪一命，还助他成了鬼圣不是吗？

长发及腰，白衣千尘不染，赤着的足踩在刀山上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，而拉着她的鬼吏显然也十分疼，连回看一都不愿意。

过一层刀山而不受伤者不是没有，但不会是柳清风这样的魂魄。只有不加遮掩的痛苦，才能瞒过随行的那些鬼吏，保证柳清风能继续前。